“很久之前开始。”谢舒潼淡淡地回答，“只是不想承认。”

卢杰睁大睛，扑腾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是个小教室，他一惊一乍的样引来不少人的目光，谢舒潼仍旧那样坐着，看上去有气无力。

路过一家奢侈品牌的橱窗，谢舒潼被展览台上的耳环引了，她停住脚步，透过玻璃仔细地看，这款耳环成了蛇的形状，蛇镶嵌着祖母绿宝石，在充足的光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那难以捉摸的危险气息让谢舒潼猛然想起了祝容。

“舒潼这么晚才下课啊？”赵叔的气亲昵，谢舒潼确信她小时候见过这个男人。

卢杰有尴尬地重新坐下来，

卢杰说：“我想追你。”

“潼儿，什么意思啊？”

卢杰张了张嘴，心里知这是在拒绝了，但他觉得谢舒潼这句话有歧义。

谢舒潼轻轻皱了皱眉：“我不饿。”

还是不回家更安心，谢舒潼没让司机来接她，自己打了车到商场逛街。

谢舒潼从臂弯里抬起，睛眯着：“什么？”

“那就过来给你孙叔和赵叔打个招呼。”谢翔寒着脸，语气不容拒绝。

“这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馨今天穿着比较正式的白短袖衬衣和黑长，跟着她走的祝容也穿了相同的一衣服，她的黑发系在背后，脸上有淡淡的妆容，看到桌边坐着的谢舒潼，视线短暂停留了一下，很快移开。

家里来客人，她们送酒是很普通的事情，但谢舒潼分明看见那个姓孙的男人对祝容了如狼似虎的神，他盯着祝容，细小的睛从上到下地扫视，仿佛在品味什么似的砸了砸嘴。

逛着逛着，她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每看到一件衣服，她脑海中就会冒祝容穿着它的样，不小心脑补过度又觉得非常羞耻，明知她们之间存在过的缱绻旖旎都是祝容带着目的的引诱，为什么现在还会到恋恋不舍。

“过来吃饭。”

谢舒潼的手下意识攥了起来。

这些话对谁说其实都不重要，她在向自己妥协。

谢舒潼怔了一下，迅速抬起来，她看到阿馨先从厨房里走了来，一手拿着一瓶铝装啤酒。

晚上八多，司机来接她了，在回家的路上，她看着缀了金小心形的白礼盒，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她把它丢包里，下车时候也没带走。

“……”谢舒潼叹了气，垮了下去，像化了的冰激凌在座位上，“卢杰，我对男人不兴趣。”

她把这对耳环买了下来，刷的是谢翔的卡。

“小祝，阿馨！拿几瓶啤酒。”

谢舒潼只好换上乖乖女的假面，她走到餐厅里向那两个男人问好，孙叔长得大耳，发没几了，油光满面，看上去像个暴发，谢舒潼对他没什么印象，另一个赵叔她有些熟，这个人应该是年纪最大的，两鬓发白，眉稀疏，气质儒雅，不像生意场上的人，倒有大学教授的模样。

刚打开大门，谢舒潼就闻到了一海鲜的咸香味，整个一楼的吊灯都亮着，甚至有些晃，谢舒潼在玄关换了鞋，隐隐约约听到有男人谈的声音从餐厅里传来。

谢舒潼直直地看着他：“我喜女人。”

谢舒潼路过餐厅，往里面看了一，谢翔和两个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正在餐桌上谈笑风生，桌面摆着满满当当的各海鲜：龙虾、蟹、生蚝、扇贝、鲍鱼……三个人手边放着两瓶青瓷汾酒，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喝了不少。

孙叔说：“我就说啊，生个女娃多带劲，我家那个小瘪三儿，天天不见人影。”他喝得微醺，讲话有大。

谢舒潼标准的微笑，没有接话，她懒得应付这些老，可孙叔不依不饶地让她坐下一起吃，她只好耐着坐到谢翔边，夹了一些蔬菜到盘里，装作正在吃的样。

三个男人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孙叔的话最多，赵叔只是听着，谢翔偶尔回应几句，很快，那一瓶汾酒喝完了，谢翔冲厨房里喊了一声，

下了课，谢舒潼却不想回家。说起来有可笑，她竟然躲着一个家里的佣人，可是只要在家里，她的心就会悬着，既怕祝容来跟自己说话，又怕祝容真的和她保持距离。

院里停着两辆陌生的车，谢舒潼留心看了几，除了价值不菲，她没看什么端倪。

谢翔显然是三个人中最清醒的，他看到谢舒潼，抬手朝她扬了一下，简短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