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后下来的被牢牢地箍着，才没有直接从丁少文的怀里跌落下去，游景澄听着落在铺着瓷砖的地面上的声响，闭着睛靠在丁少文的肩，急促起伏的膛染着一层薄薄的粉，看起来诱人又可。

就和现在一样。

“你……”分开与游景澄相贴的，丁少文看着他没有焦的睛，哑着嗓问他，“……是清醒的吗？”

游景澄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在大学——真正属于他的那段大学时光——的时候，也收到过一次类似的告白。

没有睁开睛，去看丁少文此时的表情，游景澄抬起稍微恢复了一力气的手，往后摸索了两下，就找到了那显然没能得到足够满足的、腾腾的。

可那一天的最后，他还是压下了翻涌的情，朝面前的人了一个温柔而完的笑容：“对不起，我暂时没有恋的打算。”

“在你相信之前，不要说多少次，”丁少文说得很慢，“……我都会说给你听。”

“不清醒、嗯……哈啊……我不、清醒”游景澄息着把内上的往丁少文的手指下送，那只搭在丁少文胳膊上的手无力地落下来，又被对方地握住，相互换着温，“……呜……啊啊……”

就仿若猜到了游景澄心底的想法一样，丁少文覆上他的手背，牵着他的手移了开来。

“这个，”他问，“你准备怎么办？”

“……呜……啊啊、快、快……嗯……要……哈啊、不……呃啊……”在近时本能地试图逃离，游景澄死死地抓着丁少文捁住自己的腰的手臂，莹白的脚趾踩在丁少文的脚背上，抑制不住地细微痉挛，“丁、少文……呜……啊、啊啊……”

挂在两人后墙上的淋浴倏地滴落一滴珠，发一声极其轻微的、放在平时轻易地就能被忽视的“啪嗒”声响。

他甚至主动地夹缩，摆送自己酸发麻的腰，地吞吐着丁少文埋在自己内的手指，好似在行先前那场的延续。

许多年之后回想的时候，游景澄觉得，那大概是他那一辈，最想要向别人剖白自己的时刻。

“如果、我……清醒……嗯……”牵着丁少文的另一只手来到自己的双之间，覆上那翘起来的，游景澄仰去咬他的嘴，“才不会……哈、不会……呜……、这……唔、啊……”

这是个虚假的、让人沉溺的梦境。

这个想法在游景澄的脑海当中盘桓了一阵之后，就消散了开去。

那个人对游景澄说：“我喜你的一切，请和我往。”

那个小自己一届的学弟长得和丁少文一都不一样，糯温柔的格也和这个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只有那双看着他的睛，有着恍然间让他将其与前的景象重合的认真。

“我不是只为了才想和你在一起。”垂看着靠在自己前的人，丁少文着游景澄的指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游景澄推开了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一丝不落地吞了游景澄剩余的话语，丁少文往他的内增加了一手指，合着两人狂烈的吻，搅得里的一阵阵咕啾作响。

“我很兴。”游景澄听到他这么说，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如果这“一切”里面，包了他与平常人不同的畸形，以及他因此而生的扭曲的、暗的、甚至光是在脑海中想一想，就足以让人到羞耻与厌恶的内心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反倒简单了。

这大概是游景澄穿越以来，所说的最真心的一句话。可在丁少文这里，它显然没能起到游景澄预计中的作用。

“……我都喜。”

不久前产生过的那烦躁又一次冒了来，游景澄拧起眉，想要回自己的手，却被后的人更地握住——十指相扣。

只有梦境的沉溺，是不讲求任何逻辑和理的。

用不上力气，游景澄张回应着他的贪婪与索取，从齿的隙间泻的甜而细碎，像从指间漏下的糖果碎屑，每一丝都能带来甘醇的好。

游景澄闻言笑了一下，抬朝他看了过去：“但我就只是为了这个才答应的你。”

明明就算刚才这个人直接来，他也不会拒绝——

“我喜你，”箍着游景澄腰肢的手臂略微加重了力，丁少文专注地、执着地望他的底，“不光是你的睛，你的嘴，你的，还有你的格，你的脾气，你的喜好和习惯……你的其他很多我还没有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