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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雾状丝绒,活生生的开放,等着男人去采撷,去掠夺,去占有!”
强晓也做了一个深呼吸,道:“快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宿飞文听着他们的谈话,全身都在收缩,血液在血管中疯狂的鼓动和奔流,他怕极了,当割线机的第一针落下的时候,他咬着嘴里的纱布,疼的死去活来,钻心一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他想大叫可是发不出声音,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呜呜”的哽咽,胸口急剧起伏,就像一个垂死的心脏病患者,在求最后一线生机。
蒙迪下手迅速,熟练精准的把花儿的整体图案和线条都走上一遍,宿飞文的嘴唇都变成紫色,割线用的三针都很细,入针的部位是男人最为敏感的菊穴,角度也很刁钻,为了不使针刺的程度过深或过浅,他始终保持着1毫米以内0.7毫米以上这样的入针强度,他用割线机走了一半的图案,宿飞文的“呜呜”声就停止了,肢体突然放松,手指头也摊开来,他知道他是疼晕过去了,可是割线机没有停,继续在皮肤上奋力而迅速的工作着,血珠从细小的伤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地上……
割线完毕后,他拿起打雾机,调好颜色,如印刷机喷头一样左右不断来回并且渐层渐次的向外扩展,凌迟着他的每分每寸,菊穴胀起来,罂粟图案逐渐清晰立体,他打出来的雾非常细腻均匀,色泽鲜艳分明,过度渐层自然,和线条溶为一体。
蒙迪做好以后,把血珠清理掉,再给他涂抹药膏缓解皮肤肿胀,粘菊穴组织经不起刺激,已经高高的肿起来,扭曲着花朵,显着更妖异,他拿来保鲜菊穴给他包好,这是为了防止灰尘进入,破坏图案,最初的三小时最重要,等到伤口和纹身图案稳定以后,他就可以冲澡。
三个人“收工”出去吃饭,伏允最关心什么时候可以性交,蒙迪说休息一夜就没问题,但要注意不要射精到他皮肤上,完全恢复大概一肖至半个月,因为图案比较小,他不需要补色。
强晓提议给宿飞文带点吃的,被蒙迪阻止,道:“他需要饿一夜,尿尿和排便都会影响罂粟的美感。”
回到公寓后,昏迷的宿飞文仍未醒来,蒙迪把床恢复成最初的样子,让他睡舒服一点,手脚的绑带调松,纱布也众嘴里拿出来,在清理了一下菊穴的血珠和分泌物以后,又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用纱布和保鲜菊穴包好给他夹在腿间退热收敛。
第二天宿飞文醒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一样,没有一处不疼痛,不紧缩,最糟糕的是下体,已经麻木不仁了,而恶梦并没有结束,他们叫他排尿和淋浴,然后重新擦抹药膏,伏允抱住香喷喷的他亲吻,他恨的一口咬下去,血珠子咬出来,流到嘴里又咸又涩,伏允“啊──!”的痛叫,然后猛的一掌煽过来,“啪”的一声把宿飞文打翻在地,当他还想补上一拳的时候,强晓拦住他,道:“他受了一夜的罪,你让他发泄一下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