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阿母在这里。”

“什么这么蝎蝎螫螫？”碧圆斥，“吓着女郎怎么办？”

顾阿纤一下清醒，没拿稳杯盏，掉到地上去。

“不妨事，”顾阿纤手看向那个小婢，“你慢慢说，曹月牙什么时候的井？”

顾夫人，“不用担心，这不都是那人计划中的吗？阿母也想知她要什么呢。”

顾阿纤还是记挂着曹月牙的事，但她刚开了就被顾夫人拦回去，“饭前不要为这事坏了心情。不用担心，有阿母在，阿母是不会让任何人把你的东西夺走。”

一时顾夫人又问，“用过朝没有？”

顾阿纤依偎在顾夫人旁，任由她轻轻拍着自己的背。

顾明蓉松开顾夫人的裙裾，有些茫然，“我也不知我是谁的女儿。”她突然哇地一声哭来，“你们谁都不喜我，不是阿父，还是你，还是阿兄，还是卫郎。以前都是我的，为什么顾阿纤来了以后就变了？”

“哦？”顾夫人像是从没见过这个女儿一般看着她，“你如今是以什么份命令我？我王莹的女儿，还是王素的女儿？”

初云跪下收拾碎掉的杯盏。初月则忙着查看顾阿纤的手有没有伤着。

薄玉的杯盏，一下跌得粉碎。

“半夜的时候，”小婢答，“今早被人发现的，都，都泡......”

顾阿纤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母，我不，我让你放了小娘。”顾明蓉哭。

顾夫人有些着急连忙命人摆饭。

“阿母，就这么把她关起来吗？”顾阿纤问。

次日，顾阿纤醒来，迷迷糊糊地被初云、初月服侍着洗漱，喝枣。

突然一个小婢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那个家井了。”

她不再讲话，小地用着饭。

顾夫人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有心寒。王素，她真是一都没有变啊。无论怎么对她，那颗心就像石一样不可破。

两人来到正堂，顾夫人正在那里跟阿婆说着什么，看到顾阿纤有些惊讶，连忙伸手，“快来阿母这里，是不是吓着了？”她断定顾阿纤一定是听到了些消息。

曹月牙脸上泛起甜的微笑，那夜夜的柔情，一定不是假的。

“璎珞，跟我去阿母那里。”

“住嘴，”碧圆骂，“去吧，这里知了。”她下意识看了顾阿纤一，怕她被吓着。

顾阿纤蹙了蹙细眉，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不容她细想，朝就摆了上来。

顾阿纤摇摇。

但是一个昨天还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她还是有恍惚。不过，细细想来，以曹月牙的格，好死不如赖活着，怎么着也不会寻死啊？

顾夫人放下箸，面无表情地瞥了顾明蓉一，“阿蓉，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璎珞忙应到。

*

才吃了几，就看见顾明蓉冲了来，满脸带泪，“阿母，阿母放过小娘吧。她全是为了我啊。”

顾弦撇嘴，“要我说，就直接把王小娘绑起来发卖了。天天派人在阿蓉和阿觉院里窜，她不累吗？”

她不是不讨厌记恨曹月牙。如果当时不是卫宴，她就要被曹月牙母女联手卖掉了。当时曹月牙笑嘻嘻拦着她不让她走的表情，至今还能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