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痛了，痛得神志不清了，玉儿不能判断自己所看的，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我要玉儿的卖契。”

“还不走，是要看活？”

离汀鸿翘起角，“谁说我不在意，我千里奔赴而来，就是为了小渊。”

“小渊？”

沈狄说，“听闻王爷回来了，便过来看看。”

“你在威胁我？”离汀鸿眸光泛冷，

离汀鸿将他拥在怀里，“小渊，我想你了。”

玉儿心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王爷还是那样，喜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归属。

这两个字，在糜烂的夜里，是唯一的光亮。

玉儿假意没有听到前面那句，不着痕迹的换了话题问，“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狄一直攥的拳终于松了，说了两个字，“等我。”

他转悠闲的坐在椅上，“以前瞧着你跟在老六边，不苟言笑，钱财都贿赂不了你，没想到，你是好男的。”

他不是在询问玉儿的意见，而且一个直接的陈述。

离汀鸿了他的脸，说，“今晚刚到，直接就过来了。”

玉儿俯首，在他鞋上落下一吻。

离汀鸿抬起玉儿的下颌，手指挲着他的嘴，然后悠悠的了去，三指在他的整个腔里肆意亵玩。

沈狄拳攥得，指尖都发着白，心里早已是一场兵荒。

手肘撑地，塌腰翘，一步步朝他爬过去。

玉儿表示惊讶，离汀鸿怅然叹了一气，“北境太无趣了，那里的青楼都没意思，甚是空虚。”

玉儿到浑的不自在，甚至有些吊诡。

眸漉漉的，神哀求。他想让他离开。

疼痛让他近乎麻木了，耳边有声音在轻唤。

玉儿被迫仰着，手指直往咙里面戳，状逗耍。玉儿无法兜住，顺着嘴角下几行，又落在了地上，莹亮又靡……

给他拭，细心的涂上药粉。

他有想法，想一刀直接了断了他。

玉儿沉默了一会儿，正想要如何拒绝。

沈狄神平静，“不是，我有事要找王爷。”

离汀鸿招手让玉儿过去，那是给雌犬状态下的一个手势。玉儿顿了一下，双膝一屈，顺从的跪了下来。

“那王爷又是为何？”

“为何？”

“皇上派你来的？”

沈狄抿着，沉声，“我需要玉儿的卖契。”

这大概是沈狄第一次看他这样，玉儿垂眸，忍住翻涌而来的酸涩，尽量平稳的跪趴在离汀鸿脚边。

不仅是沈狄不解，连玉儿也到迷惑。

他应该是刚从里来，还穿着圆领窄袖侍卫袍，腰间佩刀。

离汀鸿不悦，“他是我的人，我答应了养他一辈，你要不问问他？”

离汀鸿疑惑，“什么事？”

离汀鸿慵懒着说，“没什么意思，明天我去见老六，就不劳烦你多嘴。”

“小渊。”

沈狄看不下去了，手抵在刀柄上，兀自微不可察的颤动。

离汀鸿好整以暇的看他，慢条斯理的倒了杯酒，“来谈吧。”

“沈大人，您走吧，求您。”

沈狄并没有来，离汀鸿皱起眉，“怎么是你？”

“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只想要玉儿的卖契，王爷并不在意，为何不肯放人？”

一面懒洋洋的说，“老六那小，不是最讨厌手下人沉迷，留有弱吗？怎么，他还不知你来玉阁吧？”

离汀鸿摸了摸他的脑袋，“下一步呢？”

因为他能察觉到王爷在碰伤的时候，指尖在颤抖，眉间的蹙起的沟壑也格外的沉，一贯风慵懒的眸，却显得有几分张。

离汀鸿撩起，扫了沈狄一。

沈狄眸中暗，玉儿嘴获得了自由，赶偏去看他，

玉儿也跟着起来了，随手披了一件外裳。

离汀鸿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原来是寻乐来了。”

“小渊的卖契我还不能给你，人你倒是可以玩，哦…对了，不要在他上留伤。”

玉儿分神智，偏看他。他的情话还是这么好听，温柔缱绻，织就一张细密的网要将人擒获。

沈狄站得直，不卑不亢。

沈狄脑袋一瞬间闪过很多想法，他从死人堆里爬来，从万人中杀来，历经苦难杀戮，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还要如此憋屈，连想守护的人都护不了。

沈狄面沉，敛眉去看地上跪着的人。

沈狄没有去看故渊，直接跟离汀鸿说，“我从未听说将人养在青楼的，王爷在北境，本就不该现在这里，你还要困住他到何时？”

离汀鸿看向玉儿，“我是真的想你的，你这次跟着我回北境吧。”

门被推开，是沈狄。

离汀鸿看他不说话，疑问了一声。

离汀鸿却忽然起，目光投向窗外，“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