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施压，依旧笑着不让她担心。

他抗下了所有的苦难，将最好的一切捧在了她面前。

虚空面微怔没有回话。

虚空手上的金光

虚空面微怔：“什么意思？”

这是因为他能窥探天，所以能通万，甚至能知晓未来。

“实际上我们是活生生存在的，并不只是需要照规定好的一切行事。你又怎么知不会有意外？”

因为他知慕白所说的都是对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际麟是什么样的，但他却选择了维护际麟，所以在慕白前世，他杀了慕白。

自刎。

——“没事啊，小白，有我呢。”

虚空慢慢走到面前，手中聚起金光，哪怕是此时，他中也没有杀意，仿佛只是在帮别人渡劫：“抱歉，慕白姑娘，但理应如此。”

曾经他以自己能窥探先机而自豪，后来他又因此而到愧疚。

虚空镜。

慕白继续说：“因为你自己也不确定你守护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他是天的守护者，他上有责任，而慕白的到来，打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轨迹，他只能杀了她。

“我理应死去吗？”慕白召短剑，她脑海里已经有了些前世的记忆，和刚刚画面里完全不同的记忆，一些在晏琛死后的记忆。

虚空双手合十嘴里念着慕白听不懂的经文。

“际麟他是什么样的你比我更清楚，但是天偏他，你作为天的守护者，你也偏他，但际麟值得你去守护吗？”

慕白从画面中回神，手掌挡在早就的眶上，没有理会虚空。

“天又值得你去守护吗？你怎么能保证，天所的一直都是对的？”

哪怕知自己会死，也将她安顿好，选择一个人独自离开。

慕白泪，扯扯角，讥讽：“我知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看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慕白看懂了那个神。

画面不再变动，虚空停止转动佛珠，慢慢垂下手，神也逐渐变得冷淡，望着她的神古井犹如看待一个死人：“你早该死了。”

虚空等她平复下情后：“慕白姑娘，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她想起来很多，很多前世的记忆，但关于晏琛的还是很少，她只知晏琛在她面前，永远都在笑。

——前世虚空已经杀过她一次。在晏琛死之后杀过她。

——知世事，博古今，通万。

“难你从来没想过你所知的一切都是被设定好的吗？”

还有成亲那天，挑开她红盖时，角无论怎么克制都压不住的笑容。

就像他生时一样，鲜血像珠一般穿成一串最后慢慢的汇成小溪，沿着他白的近乎透明的脖颈慢慢落。

——那是在经历了无数次反抗之后最终认命，哪怕心有不甘也放弃了。

看着她吃早餐，会笑；替她梳，会笑；教她法术，会笑；握着她手教她写字，会笑；有危险挡在她前，会笑。

“你所知的一切都是由他人纵，他人的意志行事，你维护的一切，都是提前设定好的，告诉你你应该这样，实际上呢？”

不前世今生，晏琛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自己脆弱的一面，也从来都没有诉说过自己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