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年闻言便把埋被里，不多时又钻来，朝着孟野说完“老公晚安”，才安安分分地闭上。

孟野懒得跟他一句一句讲理，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另一只手摸上江述年的，开始不留情面地。掐住脖的力度一变大，江述年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可下却不由自主地立起来。

周围的环境他再熟悉不过，不用几秒就认来——这里就是孟野从小长大的福利院。他和江述年一样爬上墙，又轻手轻脚地翻去，江述年带着他径直朝一棵树走去。

他们了半夜的风，孟野指着天空给江述年讲天文知识，江述年听着听着就困了，靠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孟野温柔地端详着他的睡颜，过了许久才抱着人回到车里，从后座拿外披在江述年上。

跨年夜江述年把孟野拉门，亲手给他系好安全带，又故作神秘地给人带上罩，说要带孟野去个好地方。他难得全程安静地开车，孟野问他也决不透半句。

每次江述年想起他，梦见他，总是首先记起儿时的那次初见，那时的他们萍相逢，不经意地搭上几句话，那时的他不知这对他的人生有多大改变，却为多年后的心动埋下伏笔，让江述年无法抗拒地他。

江述年小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一枚戒指被孟野从袋里拿来，他为江述年上，尺寸刚好，随后又伸自己的手，万分认真地开——

江述年哪敢真惹他，立手忙脚地穿衣服，飞快地窜下床抱住孟野，拿嘴堵住他数数的声音，小声抱怨他老公太没人。

江述年享受着他的照顾，白天病怏怏的，晚上又生龙活虎地勾引孟野，说一直想知发烧的时候后面会不会更，孟野让他死了这条心，江述年就拿手臂抱着他的腰把他压倒。

空中晃，转朝他伸手。

他们的故事在这里发生，在重要的时刻也该在这里见证——苍穹辽阔，江述年单膝跪地，掏袋里的绒布盒，正中间装着一枚钻戒。

孟野没有说话，又在他张的神里低笑声，蹲下贴近江述年，“年年，你把我的台词说完了，让我该说什么好？”

江述年拉着他一路向前走，又小声让他摘下罩，孟野第一便看见江述年跨坐在一墙上，朝他挤眉让他也上去。

“也就我能惯着你了。”没等孟野回话，江述年又得意。

“孟野，我有时候真的很贪心。得到了你的人，又想要你的心，得到了你的好，又想要你的全，”江述年自嘲地笑起来，目光不曾偏离他的脸，“我知你经历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可我还是想要尽我所能去拥抱你。”

“我看你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样，”孟野戳了下他的鼻，后半句话放得很轻，“但是不想什么，都不能忘记我。”

“所以……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跟我结个婚吗？”

第二天早上江述年的度就退下去了，他在床上闹了孟野好一阵，数落孟野在他生病时还要跟他对着，孟野直接拆他台：“你不生病时我也没事事依着你。”一句话就让江述年哑无言，只能对着他瞪，又使小要让孟野帮他穿衣服，孟野直接把衣服丢在他面前，嘴里开始数数，让他在二十秒之内下来。

只是第二天江述年到底还是冒了，没多久额又开始发，孟野给他量了温，立把他裹在被里不许他下地，喂药冰敷一气呵成。

“你都不问我想什么的吗？”江述年把玩着孟野的手指，好奇地问他。

而他的情，只靠孟野这个名字就足够概括全内容。

“我想要全的你，温柔的也好，病态的也罢。我想看见你每天兴地笑，也想你暴地对待我，你可以对我实现一切暗的幻想，再给我你所有的。因为我你，我永远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见过小时候孤僻寡言的孟野，见过中时被所有人仰望的孟野，也见过没有安全的孟野。

灯光在孟野前闪过，就在这对视里，孟野就起了自己刚还觉得危险想要拦着江述年的事，走到江述年边坐下。江述年靠着他的肩膀，安静地看着远方，背后蝉鸣声不休。

孟野从来都不是他的缺憾，而是他最圆满不过的圆满。

他痴迷地盯着孟野，不曾说过说一句不愿意，只是仰起脖颈好让他掐得更加舒服，完全信任的姿态全落在上人里，不久就在几近窒息的快里着了孟野一手。孟野没浪费手里一滴，全喂江述年嘴里，把冰巾翻了个面，给他细细完脸才说：“行了，别给我无理取闹，快睡觉。”

“我的回答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