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见状只得作罢：“既然你喜，夫人。”

“是他欠打。”

等到他离开，伯莎忍着笑意转看向托斯：“说好了能和他和平共，嗯？”

或许正因如此，这么多年下来杰西帮和白鸽帮才能相安无事：彼此都太把自己当个人了，因此也将势力相当的对手当成了人。

“知自己破相了还不去看医生？”伯莎佯装责怪，给了赛克斯一个台阶下。

可泰晤士夫人这个外来一夜之间就打破了这平衡。让白鸽帮的兰伯特瞬间明白：他视为号对手的老杰西其实什么也不是，新来的泰晤士夫

半年前的小阿历克斯面黄肌瘦，半年后已然被托斯养成白白胖胖的小团，谁能拒绝一名幼童的喜呢？

“是的，夫人。”

托斯扯了扯嘴角，刚想开，他怀里的阿历克斯抢先一步，朝着伯莎伸双手。

“抱什么抱！”

“没和赛克斯打架，”托斯承诺，“我也不会和他打架，现下就是斗斗嘴罢了。”

“不怎么样，老杰西赌好，兰伯特肌发达。两个人都不是善茬，偏偏还同样自以为是。”

理讲，其他帮派的人来找茬，赛克斯为泰晤士夫人边的“大红人”，主动捍卫自己的地盘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理归理，怎么来得看实际情况啊。四个人打一个人，你再厉害还能占到便宜不成。

只是……

“打他的确实是白鸽帮的人？”

“……真有你的，”伯莎失笑声，她转随手了一名青年，“你，先去带着家伙去看医生，帐先记着，回给内德说一声就是。”

得令的青年帮忙架起挨了打的赛克斯，后者哼哼唧唧，明明就是伤也赖了几分重伤意味，任由几个小弟拖着自己门。

还是主动动手，那赛克斯挨打还真不冤枉。

“没、没问题！”阿历克斯大声喊。

懂了，王不见王呗。

无缘无故的，白鸽帮的人又怎么会来找茬？

伯莎：“……”

他很在乎这几名弟弟妹妹，伯莎心里清楚。因而哪怕她其实不是那母泛滥的人，也乐得亲近这几名世坎坷、同为孤儿的小泰晤士们。

“无妨。”

听起来像是尊重伯莎的命令，可青年俊朗的面孔却控制不住地下来。

“过去的时候，他和老杰西关系怎么样？”

“夫、夫人，”年仅三岁的男孩齿不清，嘀嘀咕咕，“抱抱！”

“穷。”赛克斯哼哼。

伯莎想了想，开询问：“你说过白鸽帮的老大叫兰伯特，对吧？”

“是，夫人。”

就这么相互忌惮了多年，反而形成了一平衡。

托斯哭笑不得：“你少捣——夫人稍等，我这就把他送上楼。”

打不过跑回事务所叫帮手嘛！离得这么近，逞什么英雄。

看着小阿历克斯闪亮亮的睛，伯莎一勾嘴角。

她接过托斯怀里的小阿历克斯：“我的弟弟想我抱，有什么问题，你说是吧，阿历克斯？”

上一句话还努力客观来着，一听伯莎询问，托斯还是没克制住，不屑：“别人来找茬是一回事，他就一个人，主动动手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来挑衅……就有蹬鼻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