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一直在发呆，完全没注意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起，打算走人，陆曜却一把拉住他。

“我那时候在床上说的话是认真的，我就是上你了，而且以我的格，即使你不接受我，我也无法容许你再去上其他人，我不会禁锢你，但是我会让你边没有其他人。”

一定是今晚太安静了，静的连他都忍不住想找人说话。

“所以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

陆曜拉住他，程沐回不知他什么意思。

程沐将菜放到厨房，因为上元旦了，学校很多没有课的都离校了，堂的菜都少　，这几天他都自己饭。

“既然清醒了，就起来吧。”程沐扶着墙站起来，他的衣服被陆曜了，也没好到哪儿去，时间也不早了。

程沐拂开他的手，但脚步停了。

程沐摇摇，“我想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程沐吓了一，回就见陆曜站在他后，很清晰，他没有闻到酒气。

“所以呢？”程沐问。

“拉我一把。”

“·····”

“知我这几天什么去了吗？”

程沐不知说什么，他和陆曜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人，小时候经历的那些让他既沉默寡言又害怕孤独，他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就是努力活下去，为此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陆曜给自己也搬了个板凳，两人在台上挨着坐下。

“我把你到医院，你没跑我就知，你心里至少放不下我了，其实你那个时候跑，我不会抓你回来，另外这件事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着了刘淑月的，不过我承认，以我的脾气即使没吃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陆曜笑：“一个男人有什么不正常的。”

赵右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他拒绝了，程希本来说要陪他过元旦，但是陆曜知他父母宝贝的很他这个儿，国庆他都没回去，元旦肯定是要他回去的，毕竟是跨年，他劝了程希回家。程希犹豫再三还是回去了，他重要的课都结了，虽然在他哥这件事上他反他父母，但是他毕竟是他爸妈亲生的，又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想到要回家还是非常雀跃，提前了两天买票都溜了。走的时候他问程沐，他和陆曜怎么样了，程沐表示给不了他答案。

“聊聊吧，你看你总是拒绝我。”

“接受作为一个男人躺在你下？”

陆曜哽了一下，“关于上下问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

沐了。

自从上次醉酒后，陆曜又消失了几天，其实也不能算是消失，程沐早上门的时候他不在，晚上回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但浴室的洗漱痕迹告诉他那个人每天都有回来。

他有时候会不理解陆曜，那些他想拼了命去维护的东西，这人却可以轻易放下。

程沐将陆曜扶起来，走的时候陆家叫住他。

“程沐，我们之间可以有更愉快的相模式，你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

他···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除了那天晚上，他气，在他决定要和这人认真剖白的时候，他却抱了一个女人。

“程沐，我认识你以来，除了一开始的迫，我对你其实还好，你也心里有数对不对。”

程沐下意识想反驳他，却发现他无力反驳，陆曜说的没错，一个男人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是他不想那个人啊！

这一次程沐没回，他也不知怎么走回床上的，那句“你已经回不去了”始终在耳边回。

面条寡淡无味，他忘了放盐，但程沐还是就着吃了，吃完他搬了板凳去台上看星星。其实城市里没什么星星，他盯着发了半天的呆，突然发现，很好，他又过回了一个人的日。

以前不是一直很习惯吗？怎么现在突然不习惯了，程沐想。

洗了菜，他给自己下了碗面条，以前陆曜在的时候对他的要求是三菜一汤，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随便凑合。

从零开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他会忙的脚不沾地，不过这些是他的事，他还没到需要向另一男人倾诉自己不容易的地步。

“上次被我爸摆了一，差被那些人死，不想来第二次了，我这几天在选址，打算给自己开个公司。”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陆曜回看程沐，他的神是迷茫的，空而又无措，片刻之后恢复清明。

“看星星？”

程沐没说话，陆曜开始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