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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流水了……爸爸好厉害……哦……慢点、慢点操贱狗的逼……唔……狗鸡巴好舒服……哈……”
林晏清立即难耐地弓了腰,被锁了多日的鸡巴敏感至极,平日里完全不被允许触碰,就连尿尿都是扶着笼子,一丝肌肤也碰不到,骤然被这样剧烈的快感侵袭,让他脑子里一片迷离,本能的挺着胯在许寄手里抽送,嘴里发出听不清的呜咽声音。
“咔哒——”
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原本缩成一团的鸡巴随着笼子拿下立马变得涨大硬挺,憋了许久的囊袋鼓鼓囊囊,棒身透着鲜红的干净颜色,笔直的翘在小腹上。
许寄手里撸动着这根可怜鸡巴,指尖圈起一下一下地弹着龟头,好心情地看着一根大肉棒在自己手下被随意玩弄,让手指弹的摇头晃脑。
林晏清忍不住夹紧双腿,鸡巴涨的难受,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肆意亵玩,骚逼还被狠狠操着,只能哀哀地带着哭腔求许寄:“呜呜……爸爸饶了狗鸡巴……哈啊……不要、不要再玩了……嗯……让骚狗射一次吧……啊啊……好爽……鸡巴好想射……呜……”
许寄挑眉,撤了玩鸡巴的手,慢条斯理道:“想射就把逼夹紧了,好好感受自己是什么挨肏的,狗鸡巴不许碰,要是我操完了你还没射……”
林晏清自然清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要是许寄操完了他还是没能射出来,那就只能掐软了鸡巴重新锁进笼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下一次被打开的机会。
他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拼命抑制住想要撸动肉棒的冲动,细腰不停扭动着,鸡巴不自觉地蹭着床单呻吟:“嗯……爸爸狠狠操骚货的逼……唔啊……把贱狗的鸡巴操射……哈……好淫荡……呜呜……狗鸡巴好想射……爸爸…爸爸……骚逼好爽……哦!”
许寄故意不顶他的骚点,逼的林晏清只能死死夹紧逼穴,用急风骤雨般的剧烈快感来刺激涨痛的鸡巴,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凌乱喘息,细腰越扭越快,鸡巴蹭的深红,腺液不要钱一样往外流,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床单,马眼大张着,急促的张缩,显然只差一点就能痛快的一泄而出。
他恨不得伸手上去狠狠撸动两把,可丝毫没有那个胆子,只能抿着软唇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急切的扭着屁股拿穴里的骚点送上去给许寄肏。
额头被细汗打湿,林晏清连声哀求着:“嗯哈……爸爸操操骚点……哦……大鸡巴操操骚货的骚点……呜呜……小逼很好操的……一操那里就会夹的很紧、把大鸡巴伺候的很舒服的……哈啊……求求爸爸……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