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侍郎也在。”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序弟时，他也不过十几岁，当时的序弟，看起来畏畏缩缩，丝毫没有世家的气魄。

齐岁神淡了几分，他已经拦着不给人开的机会了，但是这位中丞大人，未免太过自信。

“中丞大人，请回吧。”男人只留下这一句，便迈步离开了原地。

为兄长，下官只想求殿下，稚无辜，留他一条血脉，祸不及家人啊。”

殿下好意提醒，他自是明了。

“中丞大人可要去刑坐坐，虽然刑的茶不比御史台，但也能勉。”齐岁拦在人前，脸上笑的和气，话里却有些膈应人。

“中丞大人。”齐岁率先迎了上去，拱手还礼。“真是稀客，难得御史中丞大人莅临刑，下官有失远迎，还请中丞大人恕罪。”

虽不是拜他，但是他也需侧开些。

褚年是褚家人，自然得经历磨炼，担得住日后的担。

“殿下，牢里那位程大人，没了。”

御史台和刑其实一直走的不怎么近，刑是太一系，御史台在程家手上，两个对上的时候，没少有不给对方面的时候。

俨然是个关心手足的好兄长。

他不过一个侍郎，对方是御史台中丞，这礼，他自是受不得。

等人了大牢，便刚好迎上了等在外间的人。那人一朱红官服，姿态谦卑的拱手施礼。

导致如今，有些御史台的官员甚至不来刑。

“殿下，序弟虽糊涂，却也不是大大恶之人，下官能理解殿下要给大人和百姓一个代，但是他毕竟是我程家人。

“中丞大人，”齐岁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后之人拍了下肩膀，只能往一旁退开一步。

“是下官一时失察。”程度维持着弯腰的动作，语气里带了几分愧疚。

“刑的茶，可能无福招待大人。”

如今这局面，只能怪其行事不够周全。

“齐侍郎严重，本官来此，是尽情分，并非阻碍刑查案。”程度退了半步，朝着齐岁后的人躬拱手。

不过也不奇怪，序弟本就只是程家旁支的一个庶罢了。

看在太妃的面上，他会提携褚家，但是也得褚家人自己争气。

“中丞大人，若是论情分，何必让他走上这条路。”男人声音清冷，在日光下，似乎一切私都无所遁形。

“不必劳烦齐侍郎，本官此次来，是有事相求于太殿下。”程度并不在意，只是越过齐岁与太殿下说话，态度诚诚恳恳。

教。

程家，救不下他，便只能送他一程了。

“中丞大人，您就职于御史台，为御史台之首，行纠察百官之职，怎能不知，律法无情，纵是天犯法，亦与庶民同罪。”

“总不能说，这牢里关不得你程家人？还是说，这律法，得随着您中丞大人变更？”

“下官见过太殿下。”

“大人客气了。”那位御史中丞大人神温和，二人一副友好同僚的架势。

待人走远，程度才直起来，站在原地叹了气，才转离开。

“不必特意照顾。”太殿下慢了半步，特意提了句。

太了刑之后，是步行回去的，远远的瞧见门时，便

这话已然有些重了，但是对方仍是脸都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