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吧，我们在这等你们。”一位老妇人说，为西鬓发上一朵白山茶。

“还是别问太多比较好……”

一路上奇地安静，欧文和西在为父亲的去世伤，而那个被派来的尤里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这样走了十分钟，欧文才意识到这沉闷的气氛。其实不该这样，在路上自然地和继承人的亲信谈谈话，多了解一下此人和继承人的秉才是上选。

欧文看向少年，尽量自然地开打破沉默：“请问你是外国人吗，尤里？听你的音，和西港很不一样，你是从彭纳赛来的吧？”

“是的。我和尤娜在彭纳赛东经营木桶生意。”

“那继承人带来的酒，就是用你家的木桶盛放的吗？”西好奇地问。

“谢谢您的关心，我没有任何异议。”欧文说。西也回礼：“谢您的挂念和安排。”

幸好教堂现在下一个街角，挽救了这要命的尴尬。门站着威廉的老朋友，和欧文母亲那边的几位亲戚，他们都是来送老友最后一程的。欧文、西和他们互相行了简短的致意，并请他们稍作等待。

三人和几个廷随从抵达了城堡外的一巷，那里正站着两个沉默寡言的搬运工和一个掘墓人。

欧文本打算和“亲信”少年近乎，看看继承人在彭纳赛的经营情况，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回答，甚至丝毫不顾及还有廷随从同行。他一时不知该怎样继续问下去，转就撞上西同样带着惊讶的目光。

“是。”少年淡淡地回了一声。

但没想到尤里顿时冷了一张俏脸，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博尔特里招了招手。大概早就等在那里，一个红发蓝衣、容貌致可人但神乖戾的少年从侧间走了来。

“我表遗憾。”博尔特里情地说，“于情于理，我应该在席这位为廷内务持一生的、可敬家的葬礼……可惜今天，帝国代表的驿船已经停泊了，恕我无法到场。

所以我愿派一位亲信，代表我席这场葬礼并致辞。愿威廉的灵魂在平静中安息。”

这也难怪。欧文倒没期待从未和父亲见过面的继承人席葬礼能说些什么，父亲这辈有恩怨相关的人和事，大分在父亲他还活着的时候就消亡了。

“是的，家父……”欧文握双手，情绪再度低落下来，西也偷偷拿手帕拭了拭角。

颊的温度都悄悄飘，“您、您谬赞了。”

“家父的灵柩停放在圣约翰教堂里。请一起去一趟，在教堂外等我们。”欧文说。搬运工和掘墓人一，扛起家伙就跟着走了。

“那确实很值得引以为傲。”欧文赞叹，顺便引下一个话题，“你们弟于继承人在彭纳赛的势力范围里吗？”

“我们只是雇员、只是那个人钱临时聘来的雇员而已。”像是要调什么，少年咬着银牙加重了语气：“等到把欠款付清，他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问到少年拿手的领域，他的表情明显轻松不少，纤眉也自得地抬起：“是啊，质量非常好，走长途海运、车颠簸，没有一个破损的。”

“这是我的一位亲信，尤里。”博尔特里介绍彼此，“尤里，他们是威廉家的儿欧文和养女西。你今天全权代表我席家的葬礼，带几个随从去吧。”

“接下来，你们要去举办威廉家的葬礼了吧。”

博尔特里笑着抿了一茶。仆人依次端上白吐司夹太、蘑菇煎培、土豆泥和可可到两人面前。

西比了个型，欧文了然，他也觉得不方便将对话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