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卫长生已替自己和狗洗了，山村荒野之中毕竟比不上云梦泽的自在惬意，堪堪用冷洗了两遍即可。

卫长生褪去了白日那副冷漠的外壳，轻笑地看着正迷路不知方向的聂凌霄，他每次笑起来时，右侧的小虎牙都会微微，两颊上的尚未完全消减，但已初了青年的几分成熟模样。

“不想我帮你了？”

这几日他俩总顾着赶路，还不曾有机会好好亲近一番。

得到了主人召唤后，狗轻抿了记饱满的，在卫长生直刺全的目光中乖乖地脱去了松垮垂坠的睡袍。

他向来很少会笑，大多数时候也只在私底下对着狗才会多几分笑容。

黑暗中聂凌霄只好胡攀附着床单和前的男，当他终于努力拨开厚重的衾被爬到主人面前时，突然完全大亮！

沐浴后的灰发还带着几分汽，披散下来后使得狗本就秀的五官更徒添了几分柔和，消减了几分独属于剑客的戾气。素白的肩颈透着冷，尚未完全脱去的中衣半拢住了那双莹丰的房，随着师弟年复日久的搓啃咬中，那对长得越发可人。粉幼的丝毫不见素沉着，在男人犬齿尖锐的吃嚼之中，只会地翘起贱的，任由自己在黏着的腔中彻底崩溃。

“主人，狗狗想要要！”

聂凌霄顺着被窝下端的穹隆慢慢向上爬去，把柔的被单拱成了一团，弯起伏中外袍已完全脱落，被中漆黑一片，狗只好尽量伏低上，顺着师弟赤的长，将完全贴上灼的肤。的尖被雄表韧的汗狠狠搔刮着，每一次的蹭动都带着激越的温和意，只想赶快把的和到师弟中好好抚一番。

聂凌霄大着，已醉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模糊之间，只见卫长生只着了一件丝白长衫，半敞着，月光下透过去只看见隐藏在暗的刚健肌理。

“……想。”聂凌霄一向诚实。

聂凌霄在席间被了好几杯，脑已有些不清楚，全上下烧满了不同寻常的红意，他的质稍一见酒便会上脸，这副红扑面的模样落在卫长生里真是有说不的可。

卫长生回忆以往亲吻狗时的芬芳香，动的越发频繁，下的已无法抑制地完全起。

止不住的酒意让聂凌霄只想倒在师弟怀中慢慢睡去，可他想寻那人时，又总是寻不到。

燕烧云的后劲猛烈，只觉甘甜，而醉意上涌之后，劲直烧饮酒之人的四肢百会，故而名为“燕烧云”。

“世间还从未有薄夫妻而厚朋友者，师哥今日对我多少有些不厚了！”那燕烧云在燕国蓟都虽是常见的纯烈酒，但经过商人重重倒卖、翻山越岭，到达云梦泽时，价值已翻了十数倍不止，卫长生了数十金才购得几坛，还被聂凌霄给走了。

“唔……长生，为何会有两个你？”

“小白，我在这儿！”

卫长生裂开的虎牙更灿烂了，得意地朝趴在床尾的母狗勾了勾指。

“我要里……不对，是里要我……”

这间卧室乃是聂凌霄自幼起居的住，生长鲜活着无数幼时的回忆，在这个地方挨着，可着实是让他有几分的羞愧。卫长生瞧着狗突然慢下来的动作，聂凌霄那心思他可清楚了。

聂凌霄，也许该称呼他为——狗，至少他自己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