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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可能又要尿出来了。
阳物依然缓慢沉重地抽插着,刚射精的快感让卫长生懒散到不想动,索性趴到了狗奴的身上,时不时挺腰抽插一下。
“唔……我……”
聂凌霄感到两处尿孔都酸胀到了极点,激烈的电流从胞宫深处传来,他终于忍不住泄出来了。大波透明的尿水混着潮吹的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射到了交合的下身,打湿了两人的腰腹,喷洒得卫长生满腹都是。
“狗儿怎么又尿了?被肏得太舒服了?”
师弟的质问让聂凌霄羞愧到了极点,自从生过怜儿后他便常常会漏尿,当时生产的伤口压到了尿眼,而两处尿孔又反复遭到开拓,稍一刺激,便会失禁得喷出大量的水液。
“狗狗不是故意的。”
卫长生拍打着红肿的臀肉,仿佛在训孩子般,聂凌霄被拍打得满脸通红,不禁扭着腰想躲。
肚腹中的种子受到灌溉,终于发育成了“果实”。
卫长生感受到熟悉的剑意,拔出了深埋在胞宫中的阳具,黏腻的水液将二人的下身糊得全部都是。
一把微弱的小剑裹挟着红光,从狗奴的胞宫钻了出来,当红光落到卫长生的手中时,最后化成了妖剑——鲨齿。
卫长生平复着心神,闭目感受阵外的波动,随手翻覆出一泓清水清理二人高潮后的私处,装束完毕后,只留下还赤裸着身子的狗奴。
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光嫩的脖颈间反复流连着,卫长生指尖一晃,一条鲜红的狗绳已牵在了聂凌霄的脖子上。
狗奴被他抱在怀中,脖子上的红绳微微过紧,刚好略窒息的紧度,他忍不住将嫩舌微微吐出,这模样活像只摇臀求欢的小犬。
卫长生边抽着狗绳,边低头亲了上去,那点嫩软的舌尖被吮在口中反复舔吻着,聂凌霄心下既喜又怕,喜的是师弟终肯接纳他,又畏惧着师弟在床笫间的磨人手段,方才那场激狂蚀骨的兽交,他可是吃尽了苦头呢。
“你又发什么呆呢?”
卫长生不满地责问着,师哥每次和他亲热时都跟个呆子一样,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狗狗怕疼。”聂凌霄伸舌舔了一记濡湿的唇瓣,复道:“要主人亲亲才能走路。”
“师哥……你真骚。”
卫长生用难以言语的目光打量着聂凌霄,连狗奴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随手勾过师弟的银发,又用力地亲了上去。
这次,不再跑神的聂凌霄终认真地和师弟交换着绵长的亲吻,减了七分的情欲,只留下十分的爱意,他又想起梦境中的那片花海,卫长生抱着他的感觉和现在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