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聂凌霄也想起之前的反常，而那些伴随而来的折辱画面让他直想泣，卫长生瞧着心尖人的伤心模样，只能提示：“师哥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是又有了！”

卫长生终化了心的冰，发自内心地笑了来，这副模样若让一众下看见，也绝不信自己的双。

黏腻的吻令两人逐渐沉迷其中，灵巧的着丰香腻的线，聂凌霄慢慢放松下来，可心中的酸楚却不断翻涌，即使再畏惧被男人暴的影，潜意识中的本能也无比依恋着主人灼温的膛，纤细的手臂慢慢收，卫长生被这力勒得不过气来，只能继续加着这个吻。

怀中的躯让卫长生突然想起未曾和师哥提起的事，垂首：“师哥，你在落阵前的数月间，是不是常会倒腹痛，还会泛酸想呕？”

诚实的表白却让卫长生笑不来，那天本是他的一次无心之失，却让师哥平白无故受罚，还被抓走关了三年，在那之后便是山谷的重逢了，自己却因为一时气愤将师哥五大绑，百般侮辱，师哥竟也一声不吭地完全承受了他。

聂凌霄回忆起幼年时和长生的亲密相间，那时候他比师弟还小一岁呢，也不知怎生了胆，竟敢偷摸背着师傅抱在一起睡了整宿，虽未逾矩越轨之事，但也着实胆大包天。

他只是想到，便问了。

聂凌霄打断了卫长生的答话：“这当然重要，若无我当时的自私，你又何必要负担这么多年的痛苦和责任。”

可聂凌霄却哭得更厉害了，只是更用力地抱师弟，他哭得几乎不上气，颤声：“是我……对不住你，你本不用对我至此，终究是我当年忍不住想缠着你，后来又扔下你。”

卫长生始终注视着下的狗，突然回忆起当年第一次拥抱师哥时的场景。

也是因为愧疚和不忍，当时在暴室里，不卫长生再怎么于气愤去侮辱他，他也从不反抗，可那些事他不想再瞒下去了，聂凌霄嗫嚅：“长生，我……”

“师哥这段日，可有想念师弟？”

年少的荒唐让卫长生也难得的红了老脸，刚想调笑几声，却抬看见从不轻言痛苦的聂凌霄又红了睛，可不吭不响，静静地着泪，成串的泪珠从那张总让卫长生心悸又痴迷的灰眸中落下。

“原来你还记得！”

“啊——”

“小母狗又想要了？抚养圆儿和钦儿本就是我的责任，师哥你不必自责，我说过再怎么样都过去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只怕又会让你伤心，怕是等下又要缠着我哭。”

发颤的终被完全堵住，无力而虚弱的抵抗尽数被消解在黏着的缠吻中，师弟上不断传递令他安心的甘梅泽，这气息是聂凌霄在幻境长期受的岁月中一直苦苦追求却不得所求的存在，一骤然而上的酸楚充斥着。

原本脑发昏的狗听见这句话，只是更用力地搂了师弟，在其耳边小声：“有啊，但我被师傅禁足了，没法常常去看你。”

狗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死死在了下，烈的压迫和受胁迫充斥周，卫长生虎视眈眈的神几乎让他崩溃。

可此时师弟炙无比的神刺得他心发，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又被瞬间打散，若是长生知那些事，恐怕再不肯理他了，而下好不容易才能让师弟重新愿意正视他，这些扫兴的话何必再提。

卫长生无奈，只好搂过狗：“好了，别哭了。我在这儿，不会再扔下你了，我真喜你啊！”

“我不行，真的不行呜……”

“我在那天才发现原来长生也一直喜着我，那该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卫长生在听到与记忆中无二的回话时，更心生不忍，将小师哥抱得更了，这一刻，似乎过去的伤痛都能被完全涤褪净，他不想再理什么赵政、丁四，只要师哥能继续呆在他边就行。

“这都不重要了……”

“我也是特别喜小师哥你，从一见面就喜上了，不然我为何总追着你跑呢，原是我天生命里欠师哥的。好啦，乖！”

或许是师弟的情绪染到了狗，更加不敢说心底的事了，他只想一直呆着主人的怀里，不想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