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爬着几个公用的东西，要么翘里面着当瓶，要么被放在木上助兴。

“他至少长得还行。”迪克居然帮他说话：“去表演什么也可以，反正客人不会真的用他，不怕太脏或者什么的。”

嫉妒是因为他觉得他或许也可以，他也想试试。

为什么？

迪克知他开始想了，随后补充了他最想补充的一句：“可惜了，你本来可以当S级的。”

但他看着客人怜的将少年抱了起来，如同获得胜利品的勇士一样走大厅门，少年蜷缩在他怀内，享受着这理所应当的关。艾尔克为客人让开了一步，笑着说：“恭喜您，请您尽情享用他吧。”

27很怕他，看见他的时候可见的开始发抖，但还是爬过去行礼，听见艾尔克的声音传下来：“你想去？”

他们没有谁被退货过，几乎都是主人的珍宝。

27对于S级的认知，仅限于传说。传说他们可以穿衣服，可以上主人的床，可以成为跟主人在一张桌上吃饭的情人。他们价格不菲，需要先生们竞标才能获得，他们大多都能活很长时间——受到主人的心呵护，放在家中养。

“啊。”遗忘一切的27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抬起，看向了迪克，发了这个疑惑的音节。

一个调教师这么喜折腾某个隶的原因，大概跟以前某次被坑害的经历有关系。

怎么可能呢？

偌大的大厅，晶灯将四周照的光彩四，客人们衣冠整齐的坐在圆桌旁，不少牵着自己的隶跪在脚边，每个桌上都着见过或者没见过的束。有A级隶打扮的极其漂亮，端着各酒在大厅里训练有素的走。

“啊。”27看的睛都直了，他觉心有东西在烧。他是个很嫉妒的隶，看到先生用别的桶都会觉得发酸，可看到这个漂亮的金发少年，他竟然一嫉妒的觉都没有。

他有些茫然，看着面前几乎闪耀着金光芒的门打开。淡淡的钢琴曲声在房间内飘扬。

“让他去看看S级是怎样的。”迪克又说：“让他知自己以前拒绝当个S级是多蠢的一件事。”

“隶听见了。”27的声音发闷。

“想。”他如实回答。

是艾尔克。

27就这么一步步随着他爬，从沙滩爬到了大理石地板，爬到上了台阶，爬到了铺着红地毯的门。

“你听见了吗？聋。”迪克提醒他。

他想格萨利了，格萨利那么讨人喜，如果来评级，应该是S级。

“他是……”27忍不住问，然后他听见旁边台上的主持人敲下了锤：“两千三百万欧一次，还有没有加价的？”

艾尔克作为首席调教师已经很难在27面前现，他大分时间都在负责这些较为尊贵的业务，与他这满地爬的B级毫不相。

过往　的记忆糊不清，他觉得自己最早是从母狗的形态长大的。

他的脑不太好用，对于过往的记忆印象很浅，最早的追溯，似乎就是在暗的地下室里张开，在先生的“帮助下”背诵隶守则，稍微明确一些的记忆，是在海岛的犬舍里，认识了格萨利。

难以置信的天文数字，下面的先生还在举牌，台上被争抢的少年只是慵懒的抬了抬睛，像一只尊贵的波斯猫在挑有幸饲养他的主人。

说到这里，他听见艾尔克轻轻笑了一下：“好，让他去看看也行。”

他自己拒绝的？

大门得以打开，27的心绪变得更。

而台上。

你原本可以当S级的。

大的金大门合上，隐隐有音乐声从里面透来，他在门跪正，等着去这个近乎于神圣的地方。

但他有不专心，因为迪克的那句话。

大的笼里放着一个鎏金的椅，穿着丝绸上衣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面，漂亮的像是油画里走来的人。

“情况你可以去问问别的先生。”迪克故意不说清楚里面的情况，他最喜看这个隶因为胡思想而着急的样。

“是S级的隶吗？”27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艾尔克，他的两只手还放在后，绞在一起。少年穿着锦缎一样的衣服，有着锦缎一样的肤和发，在三千四百万一锤落定之后，台下响起掌声，一个材同样修长的客人走上台去，在主持人的接引下，为少年带上一个镶着玫瑰的项圈。

少年将靠在客人的怀里，目光与27对视

迪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重新回来，一双熟悉的靴现在27面前，他的开始发抖。

看到27的爬行速度果不其然的变慢了，他用力一拽，27险些摔在地上。

跟他很不一样。

客人不会真的用他？27听见了这句话，他保持着沉默，顺从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