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思索了片刻，青红毅然踏了垃圾场，他要亲看一看哑的现状。

青红不耐烦地打断他：“说说他有什么动向、意图或者异常的举动。”

老连连：“是啊是啊，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听着怪怪的，又尖又细，刺耳得很。”

哈医生一脸讨好：“这几天我可半儿也没敢喝多，团长待的事儿，我怎么敢虎，只是他真的没有来买过药剂。我猜可能他在外边儿有什么渠可以搞到药。”

向来保持着贵族风范、自信典雅的青红此时神大变，像突然伸獠牙的猛兽一样吼起来：“他的声音……”说了这四个字后，他顿了顿才一脸狰狞地问：“实话说，是不是像鸟儿唱歌一样？”

“应该不可能，没人能在团长的底下搞鬼。是不是百千或者别人替他买了？”

“他会说话？”

“是啊是啊。”

老仔细想想：“呃……这么说好像也是的，不过我最讨厌叽叽喳喳的鸟，吵得人耳朵疼。”

哈医生嘴：“从我到夜场以来，只卖过一支e级激素剂，这是不可能错的。无论百千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人，如果真有人买第二支，我不可能不记得。”

“是是是，”老挠着想了半天才唠叨：“他，他对我们夜场不熟，第一天问我能在哪儿买饭吃；还有，他架大的，像牌小似的，天天都要洗衣服……”

青红失望之，显然这个老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刚要转，他脑里一个激灵，脸顿时一变：“你说他问过你在哪儿买饭吃？”

青红一就明了这个老的心思，宽：“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放心说好了。这个夜场我青红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你有什么事尽说来听听，些许小事我就可以帮你主。”

青红明白了，脸惨白惨白的，呢喃

：“你喝多了吧？没有药剂，他怎么维持的份？”

青红的大名老还是听说过的，他立刻松了气，开始抱怨：“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第一天到我的场里就想偷我东西、跟我抢饭吃……”

e级激素剂，理一旦开始服用就不能够停下，每日都应服用一支，否则容颜就会快速衰退、姿也会变得臃恶心，整个人不男不女，丑陋不堪。哑小四在购买了第一支e级激素剂后就偃旗息鼓了，要么就是他真的决定一辈掏粪工，所以不在乎自己的本钱；要么就是绕过哈医生，从某个隐秘的渠购买了药剂。虽然青红不认为有人能在团长的夜场里搭上别的路，但是世事无绝对，他也不敢肯定。

即便是最为落魄的时候，青红也没有涉足过如此肮脏的所在。他着鼻、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垃圾场。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哑，才想起这时正是掏粪工的工作时间，不过他还是将“承包”垃圾场的老叫来问话。

老见到丝衣裹的青红知是夜场的伎人，伎人在有钱人中是玩，但对一贫如洗的糟老来说也是不能得罪的人了。他不敢造次，唯唯诺诺地，带着几分试探之意说：“那家伙嘛除了工作以外，都呆在自己的屋里，没见到有谁跟他接。不过一天也有个姑娘来跟我打招呼，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青红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