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把金发姑娘整个人禁锢在了沙发里。

“那又为什么我？”向后尽量靠近沙发，桃乐丝几乎能觉到凯瑟琳的呼过她的睫。直视对方墨的睛，桃乐丝毫无回避。“凯瑟琳，你说你我，那你又为什么会上我？”

“不，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了。不过在哥谭之前，最近的一次，我们还说过话呢。”好像又不再纠结，凯瑟琳整个几乎贴下来，“就是那次，真的不记得吗？我们在学校里遇见，我不小心把自己的东西掉了，你还帮我捡起来那次？”

黑的眸亮晶晶的，凯瑟琳期待地看向几乎被她整个人搂住的桃乐丝，“记得吗？你还捡起了我的安眠药药瓶。”不过里面装得当然不是安眠药。

“……你之后也是故意把我带去休息室那边找彼得的。”酒会的邀请函是凯瑟琳给的，彼得是被凯瑟琳引着见到亚历山大·卢瑟的，她也是被凯瑟琳带去找彼得的。

一直有问必答的凯瑟琳这时候不说话了。

大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桃乐丝觉到肩膀被对方的手攥住。肌立刻传来疼痛。

大厅里寂静得似乎随时会有怪兽从角落里现，然后将室内的人全吃掉。闻着鼻翼间凯瑟琳烈的香，桃乐丝尽力忽视对方带给自己的压力。

“我跟踪你，当然是因为我你。”凯瑟琳温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只让人觉得病态。

这个问题似乎把凯瑟琳难住了。黑发白袍的女孩儿停顿了几秒，然后神里带一丝哀伤。“你真的一……也不记得我？”

瑟琳一条蜷起来放在沙发上。向下，一只手撑在桃乐丝耳边。

“sorry”，摇摇，桃乐丝不想激怒凯瑟琳，但也知现在说谎只会让事情更糟糕。“我以为去哥谭旅行那次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至少是她以为的第一次。

“你说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相识”，拖延时间是被绑架后自救的步骤之一，桃乐丝苦中作乐地安自己这是熟能生巧。“凯瑟琳，我们四年前就见过了吗？”为什么她没有任何

“酒会的那次，彼得被人怀疑偷了东西，是你故意把他引去的？”蜘蛛侠就算再鲁莽也不至于自己往圈里跑，现在想想，一切都太巧了。

“……是你。”终于找到了对应的记忆。桃乐丝想起她确实她见过凯瑟琳——好像是那次彼得提帮她要钢铁侠签名的那次，她下午离开的学校时候似乎是帮什么人捡过东西。

在去哥谭旅游之前她对凯瑟琳毫无印象，对方总不会无缘无故上一个陌生人吧？

凯瑟琳的力气大得惊人。

“目的呢？”抬起，桃乐丝看着面前的黑发姑娘。“你们从克里斯·本森那里偷走了什么？”有一说不通，如果凯瑟琳加的是邪教，那么又为什么要跟神盾局对？

“是呀，不过我知彼得会没事的。”凯瑟琳忍不住又摸了摸桃乐丝的脸颊。“不是有你在吗？”

“是呀，就是我呀。”好像为桃乐丝想起自己而兴，凯瑟琳笑得满足。她甚至亲昵地梳理了一下桃乐丝的发。“桃乐丝，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呢……”是命运让她们相遇。

从到尾，事情都跟凯瑟琳有关系。

“是的。”凯瑟琳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