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棠打了个哈欠，懒散：“没有。”

宋了知看那屋摇摇坠，担心等会儿真的垮了，让阮雪棠和大鹅在外面等着，自己去察看。

这昂的情绪一直维持到他们到达目的地，看到前的房屋，宋了知对家的畅想也就止步于此了。

宋了知自己衣服穿来穿去就那么几件，换得又勤，都快洗得掉了，偏偏为阮雪棠添置衣衫，只说他模样好，穿什么都好看。

阮雪棠听宋了知叨叨半天，当真生困意，百般聊赖地走神，时不时应上一句。宋了知全然没注意到听客的糊，一个人说得起劲，显然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情。

他弯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以为外面的惨状已是极致，哪知去后才发觉屋中的杂，房内全是各各样的秽，家似是被火烧过，完全变成焦炭，过去他为阮雪棠置办的那些小玩意也被统统打碎，凌散在地上。

阮雪棠见宋了知还惦记他那二钱银的老婆本，嫌弃地看了他几，怀疑他又要说让阮雪棠赔他个媳妇的言论，哪知宋了知这回是当真有些抑郁，痴愣愣地望着断残垣，神很是忧伤。

没事，索教了宋了知如何骑。皎皎格温顺，最适合新手练习，加上裴厉也不时过来指两句，宋了知如今骑术突飞猛，不再像第一次骑时那样慌张无措了。

当时他跟随阮雪棠前往钰京时把银都带走了，只留了些碎银放在家中，早被人偷了去，宋了知摇了摇，反倒先宽起阮雪棠：“家中本来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当初藏在灶边的二钱银早用来给你买药了。”

“对了，还得多修个客房，若是凶石或者裴将军前来，也可有个住，再者......”

阮雪棠没应声，把脸埋在宋了知背上，嗅着熟悉的味，觉很是安心。

不过宋了知也不是第一次遭受打击了，恢复得很快，叹了气，面上还未说什么，内心一开始思索解决的办法。

宋了知担心阮雪棠是太过无聊，没话找话：“到了家之后，阮公有什么想添置的？这雪还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也该为你多裁几冬衣。”

说房屋其实已算看此了，在阮雪棠中这里和废墟无异。满地狼藉也就算了，连墙塌了半边，门板也不知去了何，屋大咧咧向所有人敞开。宋了知原先曾过一定程度的心理准备，知这附近发生过战争，自家多多少少会遭到波及，但也没想到能被毁坏得这样彻底，除了过路的军队，或许还被不少民住过。

钱财亏损是小，但这个小破院乃是他与阮雪棠相识的地方，藏了许多珍贵的回忆，如今见院落被毁，宋了知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沮丧地直接从坍塌的墙里钻了来。

阮雪棠看宋了知那幅垂首伤戚的模样，走到他边，故作无意地问：“损失很大？”

他想起宋了知总喜在骑时将他拥住，有样学样，将脑袋倚在宋了知背上，手也环住对方瘦有力的腰肢，两人贴得极近。宋了知觉到后的意，使皎皎放慢了步伐，微微侧过：“阮公，你困了么？若是困了就坐到前面来，睡我怀里舒服一些。”

阮雪棠安安稳稳地坐在宋了知后，不时往嘴里块心，鼓着腮帮看前风景飞快变换，雪白的景致晃得他睛疼。

阮雪棠不知宋了知已经振作，只看他

宋了知没想到阮雪棠会突然主动亲昵，简直是受若惊，偷偷放慢了速度，不得这段路能再长一些。

“要不就把那院重新翻修一次，修成钰京那样有厢房厅堂的宅院，修大一些，那些银应当够用。”宋了知完全忘记阮雪棠其实还有富可敌国的家，只认为丈夫养自家娘是天经地义，“你看，皎皎和大鹅也需要地方住呢，还需留个园为你雪棠。”

从今往后，他将会和阮公相守着过一辈，可不得好好规划么。去秋来，秋收冬藏，那么多好年岁要一同度过，真是想想就让他激动不已。

“阮公，我们家没了......”他原以为他们的新生活即将开始，哪知又是一场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