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昼手里的烟转着圈，此时挑挑眉，笑得不怀好意。

“你知于越为什么叫黑心鱼么？”顾辰笑了。

“怎么说？”杰好奇，

杰咋，“小鱼哥不能吧？他看着也不像这么渣啊？”

“你这样分对也不对，军是军，派系是派系。而且除了海陆空三大军还有其他军。”顾辰人的鼻，

“学院派就是冕蓝各大军事院校代表的军队势力。”

“这句话有意思，秦震也不教你一好的。”

顾辰把怀里宝宝嘴角的糕碎屑掉，继续解说。

“是漂亮，知情识趣，家世也好，圈里多人喜。”

“你也不需要懂，这些事情烦不到你。”

“为什么说这个是家族的工啊？”

“萧大校？萧木？”

他继续：“你知学校么？大院弟有专门的学校，从小照家里规划的路线往上走。到了大学这一步，再据家族的情况选择读的学校。我就拿蒋筱打个比方，她大学的军艺就是家里的要求。很多人从小就铺好路了，女生尤其如此，就只说军界，有野心的基本都是去各大军校政工，没有多少野心为了联姻的基本去了军艺。”

“这个我知。”杰十分八卦。“我之前听秦震说过一句笑话，到学校去，到机关去，到首长女儿边去，说的就是这一吧？”

顾辰把他抱到怀里，细细地解释圈里心照不宣又不能摆台面上的事。

顾辰笑着叹气，“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就当听个八卦。”

顾辰他的脸，似笑非笑。

“铁了心要嫁的那就嫁，现在又不是旧社会，这情况也多，不过最后的后果得自己承担。说起来，现在很多家挑女婿就喜挑从基层爬上来的。”

宋时昼但笑不语。

“对，就是他。”

“原来是这样啊，我只知海陆空。”

杰在他怀里扭扭，“不懂。”

“因为从小到大他都非常清醒，事情从来有自己的考量，蒋筱知情识趣，家世也众，但比不上于家，这样一个女人，能带得去，好拿，不了。”

杰叉叉一块糕，笑着给人下，“你喜不喜？”

“希望我能喝到这杯喜酒。”

“宝宝你别闹，我除了你还能喜谁？像她这样的，看着样样都好，其实说到底也是家族的工罢了，没有灵魂。”

然开问于越:“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

“确实是这样，因为军队潜规则就是两个级将领——指司统这一个级别不能联姻，所以大家都喜挑潜力，你知萧大校，他就是很多人中的乘龙快婿。”

这边杰拿着个盘挑了一些甜，顾辰把他带到一个边角，两人坐下来，杰就忍不住再次叹:“那个蒋家好漂亮啊！”

“那要是碰到自己喜的，又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呢？”

“你这小脑瓜想的什么？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基本都是自己自愿联姻的，圈里青年才俊这么多，大家都不傻，联姻太正常了。”

“冕蓝的军队里面也有很多派系，蒋家属于学院派，在军队不上不下，他爸本来在军防大学当副校长，几年前站错了队，被外调到军科大当了一个分学院的院长，现在想调回盛京，靠着于越家作。”

旁边纪家大少笑起来，“时昼你这话说的，难你要去哪里赶不上他们的婚礼不成！”

“什么是学院派？”杰吃着甜听着八卦，不懂就问。

杰摇摇，“不知。”

于越嘴角笑意僵了一瞬，上自然的笑开。

“这不叫渣，这叫清醒。”顾辰笑得意味长。

“婚期还没定，定了到时候会通知你们。”

杰心虚地笑一下:“噢！”又飞快转移话题，“那小鱼哥和蒋他们是联姻还是情啊？”

“联姻？她们不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么？”杰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