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耻得脸都红了，回不可置信地盯着顾隽。

“啪！”

又挨了一掌。

杰的泪止不住，越越凶，“你还不承认，你不仅凶我！你还打我！”

“你凶我！你怎么可以凶我！”

听着这小东西不在意的话语，顾隽一心火直充脑门，额角的青隐隐动，但他又拿这气包没办法，只能收着脾气着嗓哄人。

他看着这哭鼻的气包，被他泪一冲，本来准备着心给个教训的念没办法维持下去，心里成一团，叹气，把人搂着靠在怀里，拍着人的背轻哄。

“好了，别哭了。”

“我错什么了？”杰委屈得不行。

“我不是没事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知错了。”

看到顾隽服，杰的泪得更凶了，他靠在顾隽怀里，打着哭嗝声讨他。

被他说得心虚，杰此时才真正后怕，但他又不想服，他脑袋在顾隽颈窝里蹭来蹭去，报复地把泪鼻涕全糊到他黑大衣上。

“气包。”

等把哭成小猫的脸净了，顾隽溺地他的鼻。

顾隽抬手轻轻地摸着他的，手缓缓下移到了他的后颈，挲着这小片洁白细腻的肌肤，温声叮嘱他。

看着怀里人哭成小猫的脸，顾隽无奈地低认错。

顾隽开的声音都有一嘶哑，“还不知自己错了什么？那么危险的事情你都敢去，你是反了天了！你有几条命？如果不是被衣服挡住了第一刀，如果不是你边安排了人，你这条命可能就没了！”

“爸爸没凶你，爸爸只是被你气狠了。”

“好好，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凶你，爸爸给你歉。但是你今天，你的这个事情真的太过了，我不许你把自己的生命这么不当一回事，听到了么？我不许。”

被他温声哄着，杰靠在他怀里扭扭半天，到底还是乖乖认了错。

“宝宝，你讲理，要是真事了怎么办？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不想想我们这些……家人？”

被顾隽打了！

看着他孩气的动作，顾隽又好气又好笑，他从袋里掏手绢，给这小哭包净糊了一脸的泪鼻涕。

顾隽神与平时在他面前的温和截然不同，他面黑沉地盯着杰，神视着他。

顾隽神无奈，他轻轻地拿手指杰的泪。

他越说越气，只觉得一从膛涌的血腥气冲到了咙，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只觉自己去了半条命，而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还不知自己错哪了。

“爸爸！”

“知错了么？”

听到顾隽凶他，杰受不了了，老男人一直是个温和的长辈派，什么时候凶过他，他啪嗒啪嗒地开始掉泪。

“就哭，我就哭，谁叫你凶我！嗝～”

“乖宝，下次不可以这么莽撞了。”

听着他低认错，杰心气顺了些，但是他惯会得寸尺。

杰在他怀里乖巧地，他抬看着顾隽，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老男人看他的神跟往常不一样了，多了一攻击。

他这泪一掉下来，顾隽手伸在半空，准备再打一掌，这时候也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