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哥的意思，你喜看画展？”艾泓有些尴尬地跟程安搭话。

“是艾泓。”李砚侧低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提醒着，然后单手控制着车，闲下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程安攥的的小拳。

在程安的中容不下第三个人，尽他清楚地知这人跟哥哥的关系，但在他心底里是没办法容忍的，他只是听见那个人大嗓门的笑声就要攥拳。

“安安今天好安静，”李砚晃了晃攥着程安小手的那只手，“还没场馆就这么虔诚了吗？”李砚好像心情很好似的笑着，“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买饮料？”

，他可以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跟哥哥独，盯着哥哥看个没完没了也不会被问被质疑，还要努力编一个蹩脚的借。

沉浸在甜的幻想中，李砚的车动了起来。程安笑着，把脸贴到了他哥哥的后背上，温躯的温度传导到了程安的肌肤上。车行驶带动的风呼呼掠过，好像给两个人罩上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一样，程安受着哥哥的表温度，安于幸福的现状中。

因为程安知他跟李砚之间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这什么都证明不了，这样的份程安也从来都没权利去什么。

还没等李砚走多远，前一秒还乖乖的程安直接把手从艾泓手心里挣脱开来，两只手叠在自己前，甚至不看艾泓一。

气氛几乎凝固到冰，艾泓看着程安看向李砚的目光，不自觉地眉锁，心情复杂间想起上次这兄弟俩离开时，程安那个让他很在意也很不解的表情，纠结再三后开，“你们兄弟俩，从小就关系这么好吗？”

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声音现，程安像一个从炸开的泡泡中掉下来的小灵一样，受惊似的探去看声音的来源，手还抓着李砚的衣服布料不肯松开。

李砚盯着那只被从自己手心夺走的小手半晌，笑了下，抬手摸摸程安的脑，“那好吧，我很快回来。”

还没等程安开说什么，艾泓很不客气的直接接过程安的手，推着李砚，“谁要跟你去啊怪的是吧，”艾泓说着还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朝程安扬了下下，“你快买完回来，我们等着你。”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清楚的懂得一切理，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和思想。没办法控制思想的人是很痛苦很恐怖的，程安为自己而到可悲，他在已知一切事情的情况下，仍旧在心里悄悄生着气，他在跟自己耍脾气。

“所以，”艾泓盯着程安的脑看了半晌，直截了当的说，“所以你就喜你哥哥？”

好像只有有关李砚的话题程安才有接茬的兴趣，程安语气懒懒的，“是，哥哥对我特别好。”

哥哥的背影渐行渐远，在充足的光下显得格外耀，大男孩的姿愈发，程安只觉得自己好像这样看过了太多次哥哥的背影，已经成为了一毫无奢望的习惯了似的。程安盯着李砚远去的背影看个没完，好像一都没有跟艾泓对话的望似的。

“又把小拖油瓶带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