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样的池乔，真的会让人心疼。

他醉了，嘴里的话已经说的断断续续了，恐怕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吧，秦肃声想要去拿池乔手里的酒杯，却被池乔拿开了，“我还有一杯！”

秦肃声把池乔搂在了怀里，池乔就像一只温顺的猫一般，被他搂在怀里，他低吻了吻他的额，这下倒是让池乔吓到了，突然抬看他，睛里有些迷茫，有些忍耐，有些情愫。

“你知，被人盯着看的觉吗？”

少年曾经心中有山河万里，最后不过是万里山河之中微不可查的一颗石。

“你知，七月初｜夜里的风是凉的...”

六月的盛夏，曾经光肆意的少年，就这样，和梦想两个字划清了界限。

或许他原本也是傲的，只不过在被生活一次又一次的压弯脊梁之后，他选择了顺从。

声没有在拦他，有些话，清醒的时候说来是矫情，可是喝醉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了，“为什么会缺考？”

他很好，曾经是心比天的鹰，到来成了命比纸薄的草。

摇了一会儿，他把酒杯靠近了自己的鼻尖，细嗅里面溢的酒香，然后放到了茶几上，没有在去动那杯酒。

从一饮而尽到细细品味，从最开始的温声细语，到后来的神志不清，如今他安静下来了，可安静下来后，却依然是让人心疼的。

秦肃声阻止了池乔的对视，这样的意，太让人心疼了，他把人摁在怀里，自己心的那个位置，一下就了，隔着衣服，一滴又一滴的泪，落在了秦肃声的上，池乔努力控制的泪，在秦肃声揽他怀的那一刻，决堤了。

说着，就把醒酒里面最后的一酒也倒自己的酒杯里了，这次他没有一饮而尽，而是耐下心来将手里的红酒轻轻摇晃，红酒的芬芳和空气充分的接，手腕微转，面绯红，池乔此刻的样，不是池老师，而是一只傲的猫。

又是红酒，这已经是数不清了多少杯，池乔说话，平淡从容，可是手里的酒却从来没有停下过，他又多少的遗憾呢？恐怕这杯里的酒是抹不平的。

池乔就这样盯着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直视，坦诚，率真，这一刻，池乔好像卸下了所有的外，可是就是这样的对视，他看着池乔的睛里逐渐现了泪，一一，原本明亮，后来就没有了，他不再是明亮的，他不再是清澈的，他的中饱了泪，还有红血丝。

他在忍，他努力的控制着，控制着自己的泪，不让他们落下来，眶红了，脸颊也红了，耳也是红的。

“你知，我没有第二次机会的...”

时光总是很愈人的，他让陈年的疤可以平淡从容，他让曾经哭的事情，被笑着从嘴里说来，他让一个光轻狂不可一世的少年，成了一个犹豫世俗世故圆的青年。

池乔此时的语气有多平静啊，可是谁能知，这是当年自己一个人，偷偷从医院里跑来，在人民广场那个镂空的地标里面哭了一夜的人呢！

“你知，人生一次又一次失败，然后还要一次一次爬起来是什么样的吗？”

“我啊...算了，矫情......”

“为什么？因为意外吧，每年的考都会下雨，可是我那年，考就很，反常的，中午我同桌拽我去买茶，在茶店门，听到了有人在抢劫，我就...”池乔又喝了一杯，“我就把那人从托车上踹下来了...不过当时托车失控了，正好把我带起来了，等我清醒一的时候，我的耳朵听不见了，被送到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