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准再说了，不准，不准！”顾思郁甩开凌修远的手“不理你了，我要去找外婆了。”

“哼！不行吗？你上大学前不也来过！”顾思郁轻碰了下凌修远的手“我今天还帮你求了呢！”

“不告诉你！”

原来顾以臻是去吃斋饭的地方占了位置。于是祖孙三人吃了一顿便宜又闹的素宴。吃过饭，顾以臻照旧去和庙里的居士一起诵经。

“你…你…你又开始了！”今天在回来的路上，凌修远就是左一个媳妇右一个老婆的。顾思郁很怕有熟人听了去，趁无人的时候，拧着他的耳朵警告他，再这样就不理他了。当时的他乖乖认错。

顾思郁被这样的神和动作得心更快。“不要这样看我，待会遇到熟人看到，人家会笑话的。”

“东西都装好了吗？”凌修远回家把自己的行李准备好后过来看顾思郁。

“差不多了，本来好些东西都留在学校里没带回来。”

“是吗？”有了昨晚的肌肤相亲，今天的凌修远看顾思郁的神似乎更炽烈。熙来攘往的人群中，里就只剩下了她。他站在她旁，一有人靠近他赶伸手将她护在怀中，一副宣布主权生人勿近的样。

年年如此。

顾思郁也想到那个用词，有

耳畔熟悉的声音响起，顾思郁的脸红阵阵，想起昨晚她有些不自然。“你…你怎么来啦？”

凌修远从后面环抱住顾思郁，在她耳边厮磨着。“老婆，我想把你一起带走……”

“现在就咱俩，都不行吗？明天我就走了，想叫都只能在电话里了。”凌修远将顾思郁面向自己“老婆，明天去买个手机好不好？我想每天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顾思郁知外婆这是在为逝去父母祷告，为下落不明的外公祈福。

“我就几件换洗衣服，很快的。”凌修远翻着顾思郁书桌上的课本，拇指缓缓地轻抚她的名字，恋恋不舍。

顾思郁上的是县中，在当地算是最好的级中学，校风严谨。学校明确规定，任何学生不得带手机，一经发现全校通报，并作没收理。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兼学生会的文艺长，她不能带范这样的错误。“还有半学期了，我不能晚节不保。”

“到家里，见大门锁。知某人要考大学了，肯定会来求菩萨保佑的。所以就过来看看。”凌修远低笑着将她肩上的纸钱灰轻轻地掸去。

听到‘晚节不保’四个字，凌修远笑了“傻瓜，说什么啦？我只是想你有了手机，有什么事找我也方便些。”

下午，外婆要在庙里诵经。周围也没什么好玩的，第二天顾思郁要回校开始上课了，凌修远也要去北京上班了。于是两人各自回家收拾行李。

“我还说过来帮忙呢！”

“哦，对了，外婆跟你的腊和腊别忘了带走。”顾思郁把装好的袋提到凌修远面前取一个玻璃瓶，“这是我给你的咸菜，里面有火，鲜竹笋，很香的。早晨可以就着稀饭吃，很开胃的哦！这些到北京后你都要冻在冰箱里，记住哦！”

“我自己的媳妇，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别人……”

“帮我求了什么？”

“你的呢？那么快？”

凌修远溺地笑着，双手兜里，跟其后，生怕她就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