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亲的理。想想我就泪奔呦…”顾思郁斜依在凌修远的肩。语气郁闷，表情却很享受。

“我知的。外婆你休息一下，等我完题，来擀饺。”

循声望去，凌修远也着一支蜡烛，正在认真地看她完的试卷。

良久，顾思郁双手了自己的两颊。气，转去她的房间。

“怎么样？我能考多少分？”顾思郁双手抱住凌修远的左手臂。

独自烧完冥钱的顾思郁，回到厨房，见外婆正在将白胖的饺舀盘里，然后递给顾思郁“端到堂屋去。”

“还不错，568分。如果加上作文就超600分了，这个成绩考北京的学校应该没问题了。”

“不检查一下吗？考试就这样？”

“看吧，叫你不要加柴了吧？你偏加，这火大的，气把我的都熏来睁不开啦！”外婆低笑着。

接过饺，顾思郁看到外婆角朦胧的雾。“外婆？”

“你怎么知？”顾思郁撅着嘴，睁着她晶亮的大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凌修远。

“嗨，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悄无声息地，会轻功吗？”顾思郁不等他回答，边说边拿着好的卷走到凌修远边。“我考的怎么样？”

凌修远刚刚的燥还未褪去，复又回来。目光看向厨房的顾以臻，轻轻地推开顾思郁“姑娘家，矜持。”

“嗯，不错。这几科考的都好，还是怕理妈吗？”凌修远将顾思郁错的题用红笔勾来，等会儿方便跟她讲解。

“思郁，你去把堂屋的灯打开。把炸酱面和炒好的小菜端过去，让你爸妈先吃。”生在北京的外婆，在每一年的除夕都会南北两方的味菜肴让孙女供奉在堂屋的桌上。过年了，逝去的女儿女婿也会回家团年的。

顾思郁忙地去灶膛加柴火。

“好，我等着你。”顾以臻笑着将包好的饺，端上灶台。

余光捕捉到她的神，凌修远抬起看着那张时时现在梦里的面孔，此刻就在自己的前。忍不住，伸手了一下，指尖到那柔的肌肤。轻颤！脸也跟着红了起来。低咳一声，让自己镇定下来。“理留到最后，依你的小，难啃的骨都是留到后面…不过考试就应该这样。”

顾思郁完最后一题，抬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哎呦喂，终于完工喽！”

顾思郁静静地端详着父母的遗照。据说这是他们的结婚照翻拍的。黑白底的照片里，爸爸弯轻笑，有憨憨的样。妈妈温柔恬静，微微地靠向爸爸的肩。曾经，他们是多么幸福恩的一对啊！

“等着你，那我们不都得饿坏呀！”外婆熟练地将饺下开翻的锅里。

顾思郁不自知的看着凌修远微红的脸。猛然间明白过来“思想不纯洁！”说完非快地跑房间“外婆你饺都包好啦？我说过等我来擀面的呀！”

外婆，我知的。我什么都知！

顾思郁听话地去堂屋把碗筷摆好。从她记事起，年年都是她一个人这些事情。外婆从不过来看，她说，这是你个人对自己父母的祭奠，与外婆无关。渐渐长大的顾思郁知，其实是外婆太在意她的女儿女婿先于她而离去。白发人送黑发人终是让人伤心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