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看了看手机，卓群刚刚发来消息，大概是跟他汇报北里的情况。宿未明可见父亲的脸变得极其难看，比捉那天更甚。他也没说为什么，就让宿未明忙自己的事，迅速安排司机门了。

“可是妈妈不后悔，要不然妈妈就没有你了，说不定哪一天妈妈就死在床上被人拉去偷偷烧了，骨灰都没地方安置。妈妈在这世上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你，都不知该依靠谁。”

宿未明想了想:“所以父亲是想把他养在家里，这样以后都方便？”

他陷了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才不知问谁一样来了句:“宿未明为什么要害我？”

“可是他们得妈妈好舒服，唔——你看，好多，每次他们都得我好多，都分不清自己有没有了，妈妈、妈妈的被坏了……”

“你要是不嫌弃，就继续。”宿东方这会儿倒是狠豁达，“他是不敢说什么的，这人没什么骨气。”

他用手动几下，了稀薄的前列到镜上，还远远没有疏解。北里起拿了里，着开关，用椅上刚过自己前面的开始。

北里的容貌和床上表现都够格当个情妇了，就是因为畸形，又的情主播，底线太低，很难让人尊重。加上他自己不会知情识趣，没什么脑，到现在还是个给钱就上的货。宿东方有阵不见，觉得自己确实还是亏待了这个陪伴自己数年的情人，让卓群卓远去找北里，把他直接带到家里。

“我也会对你好的，别人家的妈妈都要孩有息，让孩去吃苦。妈妈不会让你吃苦，妈妈就想看你好好的，一直陪着妈妈就够了。”

不把我当个人……”

他看着自己的肚，原本有些怨怼的神情缓和下来，“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好孩。”

“他们那么有钱，可以随便找人睡觉，为什么总是欺负我……还不是看我一个人，没人帮我。”

北里觉到下面空了，惊慌地起，发现只是掉了，松了气:“吓死了，妈妈以为你掉了……”

北里对着椅上的一坐到底，恋恋不舍地扭动让它变着角度钻自己的，肚和房随着摇晃颤动，“这好大，妈妈都坐来了，是不是很厉害，这样妈妈以后生你也很快了，还可以给你生小弟弟，小妹妹——嗯，嗯——啊……”

“妈妈好喜这样——没有人抓我发，没有人我吃，想怎么就怎么，也不用憋着……”他着开关，调节到让自己最舒服的档位，在一片嗡嗡声里对腹中的孩倾诉，“妈妈很喜的，但是没有哪次真的舒服，每次、都会疼——他们好喜欺负妈妈，坏人，都坏死了——”

还夹在里，北里也懒得，在椅上休息，还不忘披了件衣服保。胎儿重新归于沉寂，北里放下心来，轻抚着肚，“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天生就是这样，上过妈妈的男人都骂妈妈是贱货。”

“那当然是不得，差远了，情妇其实都抬举，谁让他跟我时间这么久。”宿东方也不跟他卖关，“这你倒是不用担心，北里来了之后我会跟他说清楚的，给他安排个屋，不让他随便去。没人知有这个人。”

“这么快就到了，好舒服……”

宿未明这事儿可大可小，毕竟是自己的儿，不能下重手。他这段时间冷看着，觉宿未明也老实，大概只是一时糊涂，何况北里确实太贱了，就喜勾引人，也不能全怪他。宿东方就主动坦诚了自己准备把北里接回家的事，看看宿未明什么看法。

他的儿果然跟他如一辙的明:“我冒昧问一句，北里应该不得我继母吧？”

有阵没看到北里，宿东方说不惦记是不可能的，毕竟包了这么久，如果不是了宿未明这档事儿，他其实打算把北里接到家里，个地位稍微儿的情人。

肚剧烈地在前动，上下颠簸着，胎儿不满地拱了几下，刺激到北里的前列，得他在中剧烈地夹，上的纹把磨得越发。北里仰着脖语无次地胡叫几声，和孔就一起失控地漏，他拿手指到里胡了几下，前面也了，推挤着把嗡嗡响的排，掉了下去。

“他肯定知了他父亲包养我的事，但他还是来跟我睡觉，他不知被抓了倒霉的是我吗？他是宿东方的儿，我呢，我……”北里犹豫了很久，在空的房间里继续，“……我只是个公车，被打死也没人的。”

宿未明想到北里以前跟他说自己想要孩的事，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我还能……跟他相吗？”

“的确。”宿东方，“这婊最大的病就是喜勾三搭四，我之前安排了人警告他，他都不取教训，关起来就知该求谁了。”

胀大的和里的前后夹击，北里尖叫一声用了来，但他还想要，边边用力对准了假往下坐，“好孩……你会帮妈妈了，多几次，好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