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多事？你不多事，哪会得他胡来？”林老夫人放心了，“你现在还要打磨我孙吗？”

林老夫人：“那你早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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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夫人很乐观地：“你这老糊涂总算转过来了，以后对阿麟好些。他是个懂事的孩，会明白理的。走啦，这么晚了，该歇了。”

“只要人保住了，前程，总会有的。婢女都能王妃，还有什么是不行的？”谢丞相平复了一下心情，“夫人，我还能活几年？要防着我死了他事！哪怕治国，也有媾和，阿麟当时的情那么直白，只有表面文章他还不太好。不需要给他找个靠山吗？一气得罪了这许多宗室，我快被他吓死了。”

窗外雪下得大了起来，扑扑簌簌的。谢丞相心里很不乐观，里说：“知了。”心里却想，即便祖父的要指孙，也要找一个合适的台阶。

“呵。我看你没打算教他，要不怎么想给他订齐王家？”林老夫人算是接受了谢丞相的解释，却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我说了，是我没早教他，这是我料错了，”谢丞相冷冰冰的说，“我与夫人一样，虽知兄弟间也未必全是和睦的，却没想到自己的儿居然也是这样！这么大的一个家，想个个成，我谢家祖上积的德还不够。有废，我也想清去。当家人，当断则断，这没有错。”

说不让次抵命的话来。恨得要死，与真的死一个人，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现在知了，”谢丞相一晚上认了无数回错，十分郁闷，“老二京，阿麟守孝读书，都磨磨。谁知一个太没用，被革职回来。另一个又太上，情偏狭，木已成舟！教之不及！”

“相公的意思是？”

“这个家，是要给阿麟的，我就要他能得起族长。我还是苛刻了，要一个十岁的孩，有族长的心。当年我就想，老二是个畜牲，他也是吗？两个都不是东西，一个看着媳妇下毒手，只想坐享其成！一个一撩就还手，连个宽容的姿态都没有！”

“那你……”

谢丞相一拍桌：“他要掌家的！这么大的家，争一争、闹一闹，排斥异己，是常有的事情，太和睦了才像是假的。谁不想顺者昌、逆者亡？真这么了，落到别人里，会起忌惮的心思的。当断则断，该掩就要掩，吃相好看一又不会死！太尖刻，一家人的人心，就要散了。他要是老三、老四家的，可以打回去，多狠的手都行。可他不是，他得让人说一声宽厚！才能拢起人心。在自己家里，不能像个光儿，只图一时痛快！”

“你这是断他前程。”

谢丞相：“这话只有将四郎轰去，你我夫妻关起门来才能说。阿麟机警，没有受伤，我也欣，反戈一击，倒是掐到了二房的命脉。睛算毒的，不吃亏。这话，是不能说给他们听的。”

巧了，台阶自己来了——叶宁抵京。

“我还敢吗？”

“那能保他的命！”谢丞相，“齐王不是个东西，齐王妃更是七八糟。可毕竟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