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蒋祈年才发现，秦思玄那些微不足的温柔和现在比起来像是另一个人，让他难以分辨那短暂的温存到底是不是秦思玄。

秦思玄撑着床边坐下来，伸手覆在蒋祈年背脊上，然后顺着脊骨一步步向下，给满是青紫的后背带来一阵战栗，最终那只手手停在了蒋祈年尾椎。

蒋祈年依旧不答话。

写完作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秦思玄屋发现蒋祈年醒了，只是动不了，所以才没下床。

危险的笑脸从上方渐渐下移，最后落在蒋祈年里，仿佛是看到了恶，他猛地往后缩了一段距离。

秦思玄抿嘴皱眉，最后把碗放下说了句：“以后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

“看，你后边也会了。”

枕被一双青暴起的手抓褶皱，陷两个凹痕。

“走吧，别留下了。”

秦思玄觉得他缓和好了，于是开问：“你饿不饿？我去外卖。”

蒋祈年蹙眉有气无力：“不是让你？你怎么还在……啊！你他妈别打了！”

也许是良心发现，秦思玄站起，“外卖来了我就走。”

蒋祈年抖得更厉害了。

半晌，枕那里传来一喑哑的声音：“你走吧。”

他不知蒋祈年是怎么回事，只是还一直能听到他在屋里闷声哭泣的声音，外卖一到，他把东西放碗里，还拿了勺端卧室。

“看你好看，来看看。”秦思玄恶劣一笑。

“我只是说说，是你没有拒绝我，还跟我混在一块，怎么？上瘾了？说你闷还不承认。”

没有了制，蒋祈年把脸埋在被里，整个都颤抖起来，双手抓着枕边半晌没有动。

蒋祈年没有回答他，两人就这么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相对无言。

这是秦思玄第一次听到这人如此平静还不带脏字地跟他说话，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想。

“唔……”蒋祈年忍不住了腰在床上磨蹭，“哈啊……、不来了……嗯……”

但是显然，现在不是他思考这个的时候，秦思玄了他好几次，对他内里的情况了如指掌，那两指一去就直捣黄龙，他那几乎不来东西的小芽又了。

那若有若无的瘙让此时不已的蒋祈年有些受不住，他把下垫在枕上张：“你在嘛？”

今天得太狠，蒋祈年的声音本就嘶哑，这下彻底破音，只是上挨了几掌让他整个人疼得后背绷起来。

业。

秦思玄里闪过惊讶，“你哭了？”

“那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断了！”

“当初是你主动惹我的！”

秦思玄看他一副样骤然停了动作，把手从他门里来，手指上沾着，两指朝下，指尖凝成一滴粘稠的珠。

“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就走？你当我是什么？”秦思玄嗤笑一声，把他床里边拽来两指并拢探，“都松了，还有心思吼，想想怎么保养你的小吧，不然等我没兴趣了，你就没得东西吃了。”

今天太过失控，蒋祈年已经开始不乐意，虽然是他先去招惹秦思玄的，但他本来是想自己掌控者的，可秦思玄今天实在让人乎意料，这短关系最好就此打住。

“是你让我来的，现在赶我走？”

秦思玄以为他事了，扒着他的肩膀想把他反过来，谁知蒋祈年死死抓着枕不肯放。

“喂，吃东西吧。”

秦思玄没有回话，反而掐住蒋祈年的下迫使他仰起脑袋，“信不信再你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