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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吐,但这种羞耻感却爽得他想喷射。
“好喝!谢谢爸爸!谢谢这位服务员叔叔!”
“操,太他妈贱了。”服务员嘴里骂着,也舍不得走,收银的小哥也连忙来看。
黄毛现在茶几上,掏出鸡巴,服务员立马知道他要干嘛,马上阻止道:“要尿去厕所,我很难打扫!”
黄毛无所谓道:“一会儿我儿子多给你几百块打扫费,不要那么麻烦了……儿子,跪下来接,接得不准服务员叔叔会生气的哈。”
陈禹辉这是要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喝一个小混混的尿!妈的!这也太爽了!
陈禹辉跪得笔直,还识相地双手抱头,张大嘴巴等着黄毛的骚尿。
黄毛端了杯酒,喝了一口,酝酿一下,一股橙黄的骚尿在空中画了个弧线,浇到肌肉男身上。
陈禹辉赶紧用嘴去接,只是黄毛故意不让他轻易接到,用尿浇他的头,又泚他的脸,还一甩一甩的浇在他的肌肉上。
陈禹辉直似个不要脸的公狗,哈着气,狼狈地爬来爬去。
黄毛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鸡巴甩了甩,收回裤中。
“现在还想要他抱吗?还想玩他鸡巴吗?”东东有意地问小宇。
小宇嫌弃地摇头,巴不得离陈禹辉越远越好,男神还是沦落成一条被人嫌弃地贱狗。
“诶……你们有没有夹子链子?”黄毛问服务员。
服务员思索道:“夹子是有,夹账单的铁夹子……链子嘛,好像没有……”
“我养的仓鼠笼子上吊着一根链子,不过取不下来哦。”收银小哥“热心”的说到。
“没关系,快拿来,我儿子牛子要胀爆了。”
服务员小哥拿来铁夹子,收银小哥又捧着仓鼠笼子,黄毛让陈禹辉两手背后,把铁夹子夹在他两个乳头上,又把挂着笼子的链子穿过两个夹子系好。
“怎么样?这肌肉男架子?”
众人嬉笑着鼓掌,陈禹辉嘴里啊啊地乱叫,双手却老实背在身后。
仓鼠受到惊吓一直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笼子扯着陈禹辉两个乳头一直拉。
太贱了,陈禹辉心想,自己一身肌肉,现在竟要被一只畜生玩。
“来乖儿子,该射精了。”
黄毛一脚虚踩在茶几上,陈禹辉懂了,半蹲着身子。将自己的大鸡巴塞到黄毛的鞋底,让他踩着,然后挺跨,用大鸡巴摩擦他的鞋底。
他的乳头被仓鼠笼扯着,一身肌肉大汗淋漓,被几个半大小孩看着,在他们的嬉笑中,无耻地用自己的原本无比骄傲的巨龙操着一个小混混的鞋底。
“啊!爸爸!儿子要射了!”
“不准,憋着!”
陈禹辉双手狠狠捏着自己凹陷的翘臀,拼命忍着。
“爸爸!啊啊啊啊!儿子真的忍不住了!求求爸爸开恩吧!”
肌肉男一时间涕泪纵横,被欲望控制得毫无羞耻,哪有早前肌肉硬汉的样子,只要能准他射精,黄毛让他做什么,他现在都愿意。
“哈哈哈哈,贱狗!”
“乖儿子!瞄准!开炮!”
陈禹辉终于收到指令,精关一松,浓稠白浆激射而出,黄毛踩不稳,连忙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