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发现吗？你以前的思考、行为，最後都完全被御江澈给控制住了。

吃完免费的一餐後，御江澜照计画来到了墓园，原本他应该是上礼拜就要来探望的，但是他还没准备好，哪怕是现在，他也依然如此，步伐跟心脏都飘得厉害。

直到最近，他才终於完完全全想起御江澈，想起了这个教会他许多事情，凭藉一己之力扭转了他命运的兄长。

“没错，您真相了。”小张望着天空，“小黄他长得也帅，每次总会有服务生藉由免费赠送他们饮料心，或是给他们那餐打折来换取小黄的联系方式。有几次更离谱，老板给他们免单後，直接问小黄想不想给少爷找後妈。”

刚才正聊到前尘往事的沈清泽跟小张同时望向了小黄，神充满莫名的怜悯。小张拍了拍小黄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痛苦但我没法跟你共情甚至还想看闹’的表情：“你的联系方式又去了对吧。”

──因为那孩不够纯粹，他信仰的正义、善良，包括他的德，全都是扭曲病态的。他的死亡，也只不过是必然的结局罢了。

“我也是听小黄说的。您瞧少爷是娃娃脸呗，长得可，看着跟未成年一样，以前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更狠，和小黄门都是扮成单亲父去餐厅吃饭。”

对此关心，小黄只送给了小张简单暴的两个字：“闭嘴。”

御枭下墓碑，走到了御江澜的边，蹲下附在他耳边，戏谑地笑着说。

沈清泽愣了下：“什麽意思？”

“刚才那位警察叔叔是小黄的老朋友。”御江澜指了指那位警察离去的背影，笑着说，“他人真好，一听说我们要去吃饭，二话不说就掏几张大钞给我，说这一顿饭他请。”

但他还是想不明白，他永远都想不明白，当年御殇都承诺了不会杀御江澈，御江澈明明可以活下来，但是为什麽，御江澈却选择死在他的手上。

小张不敢置信地瞪大，一脸受伤：“沈先生，我比小黄年轻，我今年才刚满三十一。”

过去的十年里，他完全忘记了御江澈，即使是在去年恢复了大半记忆，御江澈对於他而言，也依旧只是个模糊的概念，只是一形象化的符号。

御江澜摀着眩的脑袋，冷冷地盯着坐在御江澈墓碑上，托腮浅笑的虚影。

一个玩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无意冒犯。”沈清泽被狠狠一噎，“那邱先生今年几岁？”

御枭，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清泽沉默了下，恍惚想起以前江澜在市场跟一群婆婆妈妈抢限时特价商品的模样：“因为这样可以捡便宜？”

御江澜的声音远远传来。沈清泽跟小张同时转过去，就看见笑容灿烂的御江澜朝他们走来。随其後的小黄则神情微妙，彷佛方才历经了某幻现实，现在仍然在努力消化。

──好久不见啦，澜澜，有没有想念我？

，澄清，“......不是，这是少爷想讹诈人的手法。”

御江澜跪坐在御江澈的墓碑前，注视着照片上那名笑容和煦如朝的青年。

“没什麽。”沈清泽站起，顺势搂住御江澜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的上，“你为什麽那麽开心？”

“.......我不能理解。”沈清泽了额角，“为什麽不是您扮江澜的父亲，明明您看起来跟江澜的年纪差比较大。”

──我形容的太过象吗？没关系，那我们从来捋一捋好了。

“什麽三十五？”

“小黄他啊，今年过完生日就是三十五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