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都知该怎麽选，但偏偏给选择的是御殇。就算给了，也无法保证这个有仇必报的疯会就这麽放过他们这群中钉，放过季程羡。

季宇诚错愕地看向他的父亲。

“宇诚，我以为我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御殇看着一雾的季宇诚，善良地解释，“只要你们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我就不杀程羡，事情就是这麽简单。”

然而实验终以失败告终。御殇没盼到朝思暮想的‘他’，却迎回了十恶不赦的他。

“御殇这家伙说过的，程羡被权势蒙蔽了双。”季渊冷不防，“他是在报复。”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季渊。”御殇用指抵着下，“不过，看在你对‘他’这麽忠诚的份上，我给你一成，保证你们季家的人在日後的洗牌中全而退。”

“我还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真是可惜。”御殇故作遗憾地说，“不过没想到‘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你孙还重要，我很欣喔。”

“快一年了吧。”御江澜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牵起微笑，“不用担心，我大概算了下，没意外的话，我还能活着参加今年的跨年。”

季宇诚摀着隐隐作疼的太，已经不知待会该如何开和妻解释这一切，只希望她们母在听完後能够保持冷静，不要再给他添。

季渊没有说话，从他青暴起的手背可以想见此刻的他该有多麽愤怒。

靠着洗手台的御枭神晴不定。

“老实说，我并不在意我这崽究竟是不是伤害程羡的主谋。”御殇微笑，“毕竟程羡在我心中早就是屍了，我为何要在乎这屍生前遭遇了什麽？”

洗手间中，御江澜一面用纸巾拭沾上鲜血的角，一面监听着会议室的动态。

“不必麻烦了，两成。”季渊阖上，声音染上了几分嘶哑的疲倦，“季家从此退，不再手里世界的事务。”

“我可不是盗，别说得这麽难听。”御殇笑意更，“我刚才也说了，你们可以选择不给，我不勉。”

替被电得奄奄一息的江澜打了最後一试剂，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恶人终将偿孽。

季宇诚表情一僵：“因为程羡，你才要将我父亲的毕生心血全抢走？”

不过没想到，竟然让他吃到了这个惊天大瓜，也不枉他牺牲睡眠时间参加这麽一场撕。

“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没错吧？”季渊沉声，“利用‘他’的事情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季宇诚有些愕然，不能明白现在又是在演哪一。

──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只不过明年的圣诞节，似乎没办法和清泽一起过了呢，真可惜。”

“澜澜平常就是这样，无须理会。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直到御江澜的背影消失在阖起的门後，御殇才收回视线，“那麽，你们是怎麽想的？”

一熟悉的觉涌上。御江澜悠哉起，轻飘飘丢下一句‘失陪了’就迳直走会议室。

“那就这麽说定了。”御殇优雅地站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的事宜会由我的顾问择日到府与你们洽谈，希望我们彼此届时都能获得一个满意的结果。”

给了，程羡不仅不会死，甚至还可能让季家在未来躲过一场死劫。

监听在他坐下的同时就贴在了会议桌的下方，防的就是他这屑老爹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背刺，反手就把他给卖。

“……我知你很早以前就想对季家手了，只是碍於那位的约定，你才迟迟没有动作。”季宇诚了一气，来回复自己紊的心情，“可我不懂，财富、权势，你一样都不缺，如今为什麽非要从我父亲手上夺走这一切？”

不给，程羡会死，等季渊百年之後，这些东西仍会被御殇夺走，而季家会在同时迎来一场大清洗。

“父亲，殇……你们究竟在说什麽？”

“四成。”季渊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愿意将总资产的四成兑现给季家，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听御殇话中意的季渊沉下脸：“御殇，季家名下的产业全是‘他’当年亲手托付给我的，我绝不会给你。”

所谓报应。

察觉到什麽的御枭脸骤变，立刻跟了上去。

“但是你们只能够相信我。”御殇微笑，“啊，当然，就算现在不给我也无所谓喔，反正等你离世，那些东西我也照样能够全拿回来，只不过嗯……到时候死的人可能会有很多就是了，不过那些都与你无关了，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季渊冷冷一笑：“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背叛的家伙，有什麽诚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