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跟温煮青蛙一样，习惯成自然便会麻木不仁。

即便那些都是会让沈清泽生理反胃的视频。

因此，沈清泽此刻唯一能够仰仗的就只有澜过去在黑网中发布的视频。

再不然就是派遣下，或是随机招聘的陌生人，有时也会有专业的导演，一群人浩浩来到他的家中，用冰冷的镜尽责地记录下他在屋内每一被的每分每秒，制作成影片或是音频档。然後金主在他的同时就会播放这些破玩意儿来助兴。

沈清泽悠悠啜饮一茶，关上视频，又开了下一个。

彷佛映帘的，不过是被人随意踩死的渺小蝼蚁。

兴许是不间断地喂过量的蚕，让他彻底染上瘾，後一天不被就会浑发，痛苦难耐。

直播主澜会挑观众的问题回答，并在答题时分享自己的过往经历，沈清泽要的就是将那些回答记下，整理脉络，从而用这些看似微不足的碎片一一滴填满整片拼图。

视频不长，最多不过十来分钟。沈清泽瞥了视频总数，大概估算了下时间，最迟大概一前能够扫完毕。

沈清泽对江澜了若指掌，却对御江澜一无所知。

旁人的生死沈清泽向来漠然置之，不然之前带着一众小弟，将他堵在巷里──向他告白後被他当众拒绝而恼羞成怒──想对他取豪夺的校霸，也不会差被他失手打死，在医院躺了几个礼拜後，从此在学校看见他就跟见了鬼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也幸亏始终知晓这一切的御江涟还没彻底榨乾他的利用价值，主动面阻拦了秦翼那个贱人。年轻的皇这才悻悻然罢手，没将纯度极的一级毒品注沈清泽的内。

所以之後那群混帐的行径才会越发疯狂，明摆着就是要彻底摧毁他。

趋利避害是生的天，畏惧死亡是人类的本能。因此初次直面残酷死亡的沈清泽才会到无比恐惧，以致於没能抑制住反胃，吐得昏天黑地。

但也到此为止了。

在御江澜去差的这些日里，沈清泽已经将这间卧室翻了个遍，却连一丝像样的线索都找不着，御江澜的笔电亦是如此，除却附赠的基本程式外，就只有一些文书件。不仅没有任何资料，就连打发时间娱乐用的小游戏和音乐都没有。

於是他了直播，将视频照上传日期排序，开最旧的那个後，忍着不适，自般地观看起了杀人重播，并不时观察着聊天室的重播动态，试图掌握住更加全面的资讯。

而网上的浏览纪录亦是被删得一乾二净，不留痕迹，跟江澜截然不同，心思缜密得很。

除了那三个犯罪组织之外，现在视频中的其他死者沈清泽多少有些印象，是与金主们往来密切的人，都曾与金主借用或是共享过他。

他们使劲浑解数地番凌他，为的就是藉由此举来弥补他们大的失落，满足他们扭曲的慾望。

又或是将他带到一些权贵聚集的会馆，把他当成一般地用他来展演的用途，或是直接上演秀，然後开放使用权，让在座的客人们将他当成下贱的便来尽情使用。

无论是世、过去、格……御江澜的一切都像是个大的谜团，剪不断，理还。最令沈清泽无所适从的是，他不知该从何开始下手，才能丝剥茧地填补这片未知的空白。

虽然沈清泽在被金主抓别墅中日以继夜调教的那一个月崩溃了无数次，惨遭人改造，全都被开发成带，被调教成一个金主们不释手的玩，但他们仍然无法彻底驯服他，也没能利用ＰＡ和斯德哥尔让他对他们产生依恋，甚至是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门外那两名好心的守卫是御江澜的下，忠心得很，沈清泽更无法指望能从他们两个中获得关於御江澜的分毫情报。

这还多亏了沈清泽那过的心理素质，即便被折磨得神崩溃，也能在短时间内自我修复，恢复如初。

历经几个视频的洗礼之後，沈清泽已经能够异常淡定地捧着茶悠哉观赏这些二十一禁的反人视频，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观察起御江澜登场时的衣装扮相。

沈清泽的极冷，也就只有被他视若珍宝的江澜能够轻易动他的心弦，即便只是被菜刀划伤手指都能教沈清泽心疼不已。

沈清泽本以为自己会为这些人的死亡而喜悦，却没想到他的内心竟掀不起一丝涟漪，仍旧平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