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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勒住了两边嘴角。
在项圈和口衔的拘束下,单磊彻底没法说话,甚至失去了吞咽口水的权利,口齿不清地喘着粗气,没一会就淌出了口水。
体育生怒不可遏地低吼了几声,把脖子上的项圈晃得哗啦直响,如同一头被套上嚼子的狂犬,眉宇间充满了煞气。
“怎么,想咬我?”
给口衔挂上锁,姜禹伸手摸了摸那张趾高气扬的脸,面带微笑,“乖,午饭之前就别说话了,戴着它好好反省。”
单磊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显然有些生气,含混不清地骂了好几句,姜禹盯着他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顺眼,于是对单磊说:“这样还挺帅的,回头给你也买个面罩,以后和樊鸣锋一块戴着面具出门,嘴里再塞根口塞。”
这话没头没尾,却十足的色情。
单磊恼羞成怒,一个劲用脑袋拱姜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熟悉这小子的都知道,这是心口不一的典型。
姜禹笑了起来,牵起单磊项圈上的锁链,把这个大帅哥牵到走廊上跪着,单磊多少有点分寸,没有乱来,老老实实跟了过去。
担心这小子会犯浑,姜禹不放心,把锁链栓在了墙角的D形环上,同样挂上一把锁,这样一来,单磊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死死固定在了原地,没有钥匙哪儿也去不了。
“乖儿子,你就待这吧。”
处理完最麻烦的一个,姜禹招呼另外两个男人也跟上:“秦大哥,你去单磊前面,军犬到最后去,间距稍微隔远一点,谁也别挡着谁,等会我要录个视频。”
“是。”
两人不疑有他,规规矩矩地跪过去,那里没有地毯,全是白色的瓷砖,跪上去又冷又硬,好在有护膝保护着膝盖。
三个男人都是实打实的大块头,体型高大健壮,肩膀又宽,跪在走廊上把过道围得水泄不通,拍出来的画面就跟堵车似的。
姜禹不太满意,让最大只的樊鸣锋单独去前面,又指使秦应武侧对镜头,来来回回调整了数次,这才看起来没那么拥挤。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直没提出给樊鸣锋解开手铐,在这期间,樊鸣锋自始至终负着双臂,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头熊,看上去笨拙而费力。
此时男人出了不少汗水,胸膛一起一伏的,能够看见坚实的肌肉轮廓,手臂上也全是隆起的肌肉,各个部位的金属镣铐已经紧紧勒进了肌肉里。
樊鸣锋喘着粗气,粗壮的脖子被项圈压制着,感觉到姜禹的目光落在身上,樊鸣锋抬起头,正好对上那道目光。
姜禹和他对视了片刻,直到单磊愤怒地呜咽了一声,姜禹才平静地移开视线,用手安抚了一下单磊。
“任何时候都不准在有地毯的房间撒尿,要么去厕所,要么就到这个地方来,总之别弄脏毯子和家具。”
“阳台也行,前提是不怕被谁发现。”
姜禹的态度十分刻薄,像是在规训不听话的宠物,樊鸣锋一时半会适应不了,心事重重地低着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来自刑警的回应。
“军犬还小,你们平时多照顾他一点,顺便也帮我管着他。”姜禹边说边抚摸着单磊的脑袋,摸完又用手指去玩对方无法躲避的舌头,单纯是在逗弄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