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不舒服地抬了抬脚，金属指环却栓得极其牢固，不像是能够脱下的样。

“……”

虽然对此不满，但他没表现来，复杂的神在底一闪而过，冷静之后，很快又回到平常的漠然表情。

脚上？

“觉怎么样？”姜禹没有抬，睛盯着手机，直到所有参数都显示“SUCCESS”字样。

姜禹重复一遍：“全上。”

在姜禹回来之前，他陆续说服了自己学习下跪和契约里的其他内容，这对于向来势的他来说非常难，那些难以启齿的规矩却让他回过神来，明白了秦应武话里的意思，于是最后两天在单磊面前他表现得格外顺从。

“可以，但…”樊鸣锋一脸无奈，“太奇怪了。”

“跑得动吗？”姜禹观察他的动作。

打量前泛着金属光泽的戒指，樊鸣锋不太确定，“这…是什么？”

还是说，他的份不值得信任……

“变得很，你了什么？”

另一个盒也如一辙，同样是五枚神秘的男款戒指，共计十枚。

所以他选择了合作，大限度地放低底线，并面对调教时足够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姜禹仍然不信任。

饶是他见过形形的怪人，也从没听说有往脚上戒指这事，这太傻了。

姜禹随手打火机解闷，语气散漫：“脚上的玩意你往手上，能合适才奇怪了。”

姜禹对此的回应是支烟叼在嘴里，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对上姜禹不容反驳的神，男人只得认命，赤着脚坐过去，把合金扳指一个个扣在脚趾上。这些玩意虽然个小，存在却颇，全上后几乎难以弯曲指节，整只脚就像被栓在了一副古怪的欧洲刑里，动起来难受，不动也难受。

樊鸣锋试了试，果然是正确尺寸，每一枚指环都比趾腹小上一，必须用力才能去。

见他还是一脸困惑，姜禹于是叫他蹲下，指挥他该怎么，“从左往右，顺序对应拇指到小指，看见了吗？挨个扣上去，稍微用力。”

“能走能跑就没问题，尺寸是对的。”

“少废话。”

姜禹把打火机熄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随后听见男人脚下传来“滴”的一声电音。

樊鸣锋看着脚上的十个指环，启动后金属戒面的底现一行细窄的白光，不一会又消弭不见，像是电影里的未来科技。

“一定要这个？”樊鸣锋蹙眉，手指划过脚趾冰冷的金属，突然多这么一个铁疙瘩，脚趾说不的别扭。

与对付蛮横的刺“情敌”相比，姜禹的态度无疑更加棘手……而自他找上门来，作为“”留在这边，他在动用自己的优势时常常有无所适从的无力，尤其当姜禹三令五申要求他认清份时，或者说当他意识到没有其他办法姜禹视野，找不到机会接续以前的情，这一令他十分疲惫。

“什么？”樊鸣锋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些竟然是给他一个人准备的。

“用不着这样。”樊鸣锋皱眉，脸有不悦，“你可以事先告诉我，我不可能拒绝。”

觉到脚趾一，像是所有指环同时缩小了一寸，樊鸣锋长眉拧了起来，警惕：“这是什么？”

他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却发现对行动没什么影响。

樊鸣锋叹气，只好取戒指挨个和自己的手指比对，越比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似乎所有尺寸都有问题。

樊鸣锋哭笑不得，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一突击手要是打扮成这样，让战友知不得笑掉大牙。

姜禹促：“动作快。”

“为了确保你不会一去不返，”确定一切顺利，姜禹向他摇晃手机，漫不经心地说：“我把指环锁上了，等你办完事回来，我们再商量解锁的事情…当然，这个位置很容易藏，相信你不会暴。”

“放轻松，不过是一小手段。”

的戒面十分净，上面没有任何纹，比起传统戒指，这些更像是街耍酷青年钟的金属扳指。

樊鸣锋见鬼一样的表情，难以置信：“脚上的戒指，那是什么？”

“戒指也不认识？看来当兵也没那么多好。”姜禹好整以暇地翘着，“全上吧，让你一次过足瘾，好好熟悉熟悉。”

“我那么多戒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