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温柔：“能再见九九一面，死而无憾。”

“四岁那年，我无意听见了娘和绿烟的对话，才知原来我还有个妹妹，那个住在陋巷的你。起先，我偷偷地去见你，是想看看你究竟是何神圣，能让娘如此上心。后来我打听到你的生辰，就想去看看你是怎么过的，虽然简单陋，可你总会笑得那么开心，久而久之，就习惯了每年你的生辰，我都会偷偷地去看你，也会让莫产婆转送你一只小，每次见到你拿到小满足开心的笑，站在门外的我也会很兴。”

莫九九的脑海一阵动，她依稀想起，小时候过生辰看窗外，总会瞥见一个粉妆玉砌的男孩在不远望着她，可待她门细看，

直到一日史家的仆人说漏嘴，她才晓得在她离开史家的第三日，史洋就奉旨了京城，想来一月已过，该是和公主成亲了吧。

“快、快回去，大事不好了！”这时，史家的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拉着其他几个人就要往外走。

莫九九有些悲凉，她原以为史洋会来找她，那日她并不怪史洋，他没错，她亦没错。

☆、第九章

后来发现莫九九安份地过日，没打算说世，也渐渐降了疑心，就再也没来过了，偶尔打发几个仆人过来，算是问她这个史家小了。

莫九九使劲搓着手掌，待把锦盒的金银全数给守卫后，这才得以到大牢。

史洋立于一派喜之间，眉目蹙蹙，没说一句话。

莫九九的心怦怦直，却直堵得慌，“我们是兄妹。”

莫九九自打那日开始，就没再门接生过，却也没有受史家的恩惠，靠着从前的积累，省吃俭用的度日，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为什么，浑浑噩噩竟也能挨到冬。

“刚刚京城来信，说大公因为拒婚，被皇上关大牢，若非公主倾情大公从中周璇，只怕早被斩首……”

说罢，把上的裘衣脱下，披在了莫九九上。

再次见到史洋，他一如初见，温柔掬笑，白衣翩翩，想来那位公主对他确实用心。

她牵一抹笑，“何苦呢？”

“你说什么？”莫九九有些震颤。

话未说完，她就被他拥怀，“我你，九九。”

为了防止闹传闻，害了史洋的仕途、史家的前途，史老爷、史夫人日日前去拜访莫九九，都吃了闭门羹。

“怎么了？”莫九九起问。

后面的话莫九九已听不清，因为她已抱着锦盒冲了去，心中只有一个念：救史洋！

“不是这样的。”他抱得她更，声音低沉，“你不是我爹和莫产婆所生，你是莫产婆抱回来的孩。”

“使不得。”她和上次说的一样，只是是人非，“你该和公主成亲……”

他们就这样大瞪小，直到史洋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才打破了沉寂，“还是这样不惜自己。”

“你该知我为什么抗婚。”史洋第一次打断她的话，神情异常认真。

如州不比京城繁华，却比京城来得和。

“你和公主很般，于你的仕途也有帮助……”

上下就忙着各事，史老爷不停叮嘱史洋，史夫人笑开了，其他姨太番喜，直到不知是谁问了句“莫九九呢”，众人才反应过来，人已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