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香烟，顺手拿起一旁的大衣，起走到钟飞白跟前，平静地问他：“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

宋延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疲态，他第一次见宋延这么多烟。隔着缭绕的烟雾，有看不懂宋延的神。

“……”钟飞白愣傻了，宿醉后的大脑一时难以消化宋延说的话。

钟飞白会抱着他撒，然后缠着他。而不该是现在这样，带着一酒气回来，怪他不提前打招呼。

失恋对宋延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件小事，一选择的结果。他错在不该在想安稳的年纪，走一段错误的情。

萧睡没睡，电话飚过去想问问自己断片以后的事，打到第三遍才打通，是个女人接的。

“有些话，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他绕过钟飞白，走到餐桌那边拎起行李包，“你以后愿意找谁找谁，别找我就行。微信和电话我都会删了，咱俩好聚好散，分了吧。”

发小什么他清楚，得知就睡在隔的温柔乡里，显然也喝大了，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

“什么耐不住寂寞？”面对无端指责，钟飞白不乐意了，反驳宋延，“那是我发小，我俩一块儿长大的！我去的时候不知有那么多人，昨晚没跟你说是因为忘了。你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啊。”

97.

，以后真不能再喝酒了。

钟飞白嫌上味太冲鼻，着急忙慌地回家准备泡个澡解解乏。刚家门，先是闻到一烈的烟味，随后看见餐椅上有个黑的行李包。

随着“　嘭”地一声关门响，他惊觉宋延要分手的事实，鞋都来不及穿，开门追了去，电梯门恰好关上，一丝隙也没留给他。

返程的火车上，即将下站的时候，到这栋公寓的时候，乘电梯的时候，他几次想起钟飞白，想这小见他突然回来，会怎样的表情。

“我有一发小昨天刚回国，晚上约我去喝了酒。”他自觉解释起来，“他家里有喜事，他哥要截肢了，所以庆祝一下。”说完意识到不对，赶往回找补，“不是。他跟他哥关系不好，所以特别激动，就搞了个派对。”

他心里一，莫名虚得慌，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是他日盼夜盼的宋延回来了。宋延坐在茶几前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

似曾相识的说辞，令宋延反。

“你怎么回来了？！”

本该惊喜的语气乍听上去，有极力隐藏了坏事怕被发现的慌张，钟飞白对此毫无察觉。见宋延缓缓吐一烟，转打量了自己一后又转过去继续烟，什么也不说时，他真慌了。

那是宋延的包。

宋延似乎没听见，一接着一，沉默地着手中最后一支烟。等钟飞白说完，烟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