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梁不解地看着他，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钟飞白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不知周梁问的是他变成同恋？还是他为什么不肯好好学习，选择“堕落”？

4.

如果说对谁有愧疚，除了早已过世的母亲，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周梁。钟飞白一向嚣张跋扈，在学校里称得上讨人嫌，也是令老师疼的问题学生。

周梁奇怪地看着他，笑:“我上厕所要不要也跟你报备一声？你不认识。怎么比我妈还关心我。”

他没有听老师的，也没有听周梁的。中考前夕，别的学生都在努力冲刺，他则在自家酒店的房间里潇洒快活，压着一个大他十岁的缺钱的男人，尽情放纵腾腾燃烧的火。

在父亲有了新的家和儿以后，钟飞白越发没心没肺，天酒地，寻作乐。朋友中，他的潇洒放纵已然成了试图忘记痛苦的堕落。

“，你已经谈过了？什么时候！”

他好像不喜女生。

一款突然爆火的友app了钟飞白的视线。他想自己真是有够无聊的，无聊到需要来段网恋给枯燥的日增乐趣，哪怕被兄弟们嘲笑，他也要恋上一回，找个不那么腻味的男人，再虚情假意地个对象，赶个时髦面面基。

隔着网络，谁也看不见谁，有意思。

是一享受。

其实接吻没什么觉。钟飞白就是有新鲜，这段初恋不到半个月便结束了。他没告诉周梁，不是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说，只是偶然间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那是钟飞白第一次尝到“快乐”，比任何事都要来得快乐，且让他满足。男人教会他怎么，教会他接吻，一步步引导他，带着他长大。

初二那年，他大方地邀请周梁和他一起称霸二中，结果兄弟沉迷画画，甩他一句:“一山不容二虎，你独霸就行了。”

初三那年，他早恋了。当他兴奋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周梁，并臭地炫耀自己已经把初吻送了去，谁知兄弟回他一句:“你这恋得是不是有晚了？”

只有周梁不会讨厌他，更不会结讨好他，他把仅有的耐心几乎全给了周梁，因此老师甚至会从周梁这边下手，劝他抓时间学习，备战中考。

“去年。”

5.

不会是受了自己的影响吧？钟飞白有阵真觉得是自己造成的，周梁中明明有个谈得很好的女朋友，怎么突然改变取向了？

睡觉、喝酒、，如此反复，每天的日过得像复制黏贴，情人倒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但起来都一样，腻味。

被周梁发现秘密时，他坦承认，直言自己是个同恋，如果觉得恶心，他也不会改。

“……”钟飞白怒了，“我怎么不知？藏得啊，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谁？哪个班的，我认识么？”

钟飞白什么都不在乎，他觉得自己这样好，人活着不就图一乐么？他以为周梁会恶心他、疏远他，万万没想到，大学后的周梁也成了一个同恋。

他一人独霸二中，小弟们会老老实实地尊称他一声“钟哥”，可他觉得有没意思，会不到武侠里那叱咤风云的觉，反而有独孤求败的寂寞，没人能懂。偏偏兄弟还瞎几把忙，也不知在忙活什么，想约来打球得三四请。

“你他妈……开个玩笑，谁你跟谁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