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宽心里藏着一些话，不能告诉周梁，他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说来。听着周梁偷偷在卫生间里打飞机的时候，他很心疼也很难过；提好聚好散的时候，他想到往后几十年都不会跟再跟周梁产生集，就闷得发痛，鼻发酸，想哭。

这会儿想起昨晚的，一没喝醉二没失忆的赵小宽有不知所措了。周梁在床边坐下，抬手去捋他睡的窝，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他笑。他被看得浑有蚂蚁在爬似的，极度别扭，想把人赶去又觉得都了，说什么什么都显得特矫情。

痛了还想，这得是多大的需求？周梁仿佛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天，既心疼又激动，他重重亲了赵小宽耳朵一，安他：“忍一忍，去就不痛了。”说完，一一地往里。

“先吃饭，吃完再找。”

群发完祝福语，他看着光溜溜的胳膊，脑清醒不少，第一反应不是后悔，而是疼，怎么就虫上脑跟周梁上那档事了？他动了动，下有轻微的酸胀，不免有些担心小油条，周梁那玩意又又长，就算一半好像也危险的。他打开短信想发一条问问刘大夫要不要，转而一想今天年初一，不合适，连忙打开浏览查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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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周梁走过去把他抱回床上，又给他裹上被，“光着不冷么？就不知叫我一声。”

周梁推开门，撞见赵小宽敞着个，光着下床准备穿鞋，间那是一览无遗。赵小宽压没注意周梁的视线，闻声抬问：“我内呢？”

“……”周梁早该明白的，赵小宽这么节俭又这么固执，现在还辛苦地怀着个大肚，作为他未来的人生伴侣，自己必须让着他。

这么好的睡衣怎么能因为少了三粒纽扣就换新的，赵小宽知自己没理由跟周梁置气，更不该事后矫情，可看着他嘴边的笑意，还是来了火，气自己着了他的。

搜索来一堆内容，有说能有说不能的，看到一些说会造成收缩甚至引发早产的文章时，吓得不敢看了。算了，先起床。他坐起来，肤冷不丁接空气有些冷，拿过枕边的睡衣着急忙慌地往上，要扣时发现最上面的三粒纽扣不翼而飞。扣好剩下三粒，他又找内，结果枕底下和被窝里摸了个遍也没找到。

[怀快七个月了，能同房吗？]

赵小宽一觉睡到中午才睁，醒来一看手机，满屏的消息和两通未接电话，一通兄弟余胜的，一通堂哥赵小鹏的。他连忙挨个回过去送上新年祝福，谎称自己一大早就去逛庙会了，没听见。又打开看消息，有系统号码发来的祝福短信，有微信好友发来的，明显是群发。

怪了，内怎么没了。

被周梁抱着睡的这个夜晚，赵小宽第一次认真思考，要不要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掉就掉了，再换新的。”

放下这段情和忘记周梁，他哪个都不到。

太久没，满足的同时，赵小宽受到轻微的胀痛，却不想让周梁去，咬着下不让自己发声音。被异常灼的着，还没全去就得周梁像个初尝事的小，差。他屈膝撑住赵小宽的，将他抱，满足地念着他的名字。

，忍得万分辛苦，打算一半就停，赵小宽的忽然一抖，他听到闷哼，急忙退来，张：“痛了？”

“……”

“不行，你给我找！”

他打开上的手，忿忿地看着周梁：“有什么好笑的？睡衣纽扣不知怎么掉了，赶帮我找找扣。”

“……”一都不痛，赵小宽只是被撑开的充实满足到了，情不自禁。幸亏黑灯瞎火，他不好意思说很舒服、还想要，可实实在在地渴望着。着的手突然不听使唤，向后伸过去摸到的又握住，扶着对准空虚的小，意图再明显不过。

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昨晚，一个给足对方时间，不再步步；一个决定给自己时间，试着去接受，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饿，你现在就找。”

量从后背不断地传来，赵小宽到手心开始冒汗，想挣开周梁的怀抱，奈何周梁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半埋在内的也不肯动一下，急得他直上火，刚想开，耳边又响起周梁委屈的声音。

“我离不开你了，你不能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