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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能受得住。”
后面是肯定受不住了的,但是……
新手上路的奴隶知情识趣,微红的眸子看了看主人两腿间微微顶起的那一点可疑弧度,犹豫着舔了舔嘴角,“那……阿筠再给您舔舔?”
“???”已经准备偃旗息鼓的Lu被气笑了。
片刻后,不怀好意的调教师,朝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勾了勾手……
阮灵筠被陆骁摁在了床上。
上床前,陆骁给他吃了个定心丸,明确地告诉他,今晚不会使用他的后面,所以他以为打第二炮的Dom终于想用一个轻松又温存的姿势了,但当陆骁命令他朝床边挪的时候,他崩溃地意识到,到底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他的头悬在床沿外,而陆骁站在床边——就在他头顶的位置,用这样的姿势,反向操进了他的嘴里。
因为这个姿势,他整张脸都埋在了陆骁胯下。
男人将性器插进他的喉咙里,整根埋了进去,而他的脸紧贴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部位,鼻尖随着对方在自己嘴里的每一次抽插,而不可避免地在主人的会阴上来回轻蹭。
——嘴里也好,鼻腔也好,都被陆骁充满挞伐和侵略的荷尔蒙灌满了。
仰头朝上的姿势加上在喉咙里劈开阻挡长驱直入的肉刃,仰躺在床上的阮灵筠连干呕都呕不出来,他眼睛好红得越发厉害,生理性的眼泪逆流着落进了发丝里,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脚尖绷直,将原本平整的床都绞成了凌乱不堪的样子……可是他没有阻挡陆骁的使用。
高潮的时候,陆骁眸光沉了下来。
他猛地挺身,重重地插进阮灵筠的喉咙里,看着他脆弱的喉管被硬生生顶出自己性器的隐约轮廓,伸出手,掐住了奴隶的脖子。
呼吸骤然被扼住,阮灵筠眼前发黑,喉咙生理性地急促痉挛,一次次的收缩带来与操弄后穴截然不同的强烈快感,在阮灵筠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憋死了的那一瞬间,陆骁放开手,精液带着仿佛能烫伤敏感软肉的温度,进入射进了奴隶的嘴里。
阮灵筠狼狈而迅速地翻了个身,扶着被掐出印子的脖子,捂着嘴,对抗着本能的干呕,拼命把满嘴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被压抑的咳嗽和呕吐感逼得他哭的更凶,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头脑发蒙地意识到,他射精了。
而方才所有的注意力、所有对外界的感知,都被半推半就地放在了陆骁的身上,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直到咳嗽和呕吐感终于被彻底压了下去,他缓过气来,茫然地坐在乱成一团的床上,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陆骁,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