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那时已经不再能品味这名为“讽刺”的觉，但冥冥之中，他总觉得他应该生这样的想法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知行终于收回了思绪，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去。

那些仙人觉得，不过是一只竹妖，哪里值得拾月仙尊这样？

当然，这也意味着得快些解决妖王之祸。

“这位兄台——你也是妖族吗？不知是否有幸能认识一下！”

而命令他下凡的自然是那位仙帝了。

最初不过是为了活命而已，却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抛却了一切杂念的他最终得到了大亲赖，便成了现在这副样。

“诶！秦兄，你从何而来呀？”

从此，秦知行每日都要用长达三个时辰来静坐品悟这虚而又虚的大。

“秦知行。”秦知行趁着姜九云片刻的失神，快步走向楼梯，终于是突破了“包围”。

“诶？”朱雀愣住了一瞬，便快速地反应了过来，语气清朗地赔笑，“那当是在下看走了，在下名叫姜九云，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是妖族，想必你也看来了吧！我跟你说，我本是朱雀，是不是很厉害！”

在他看破的那一刻，他踏了无情。

秦知行的神一掠而过，便目不斜视地走向楼梯打算下楼。

但最可笑的是，如此过去几百年，却只有他这个他们中的污被想起来可以不受限制地下界去阻止妖族为祸人间。

秦知行自知自己的世是仙界诸位在上的仙人们众所周知的“秘密”。

姜九云看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却不知为何好像有几分松动，也不原因，被那双碧绿的眸注视着，他只觉得大的欣喜从心底生，连心都快了几分。

而他刚回关上门，便看到隔的房门也被打开了，一抹鲜艳的红突然现在了前。

秦知行就是这样浑都充斥着矛盾的一个仙。

“秦兄，秦兄——”

想到仙帝此人，秦知行只觉得自己的思绪突然被打了，这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现的情况了。

“……”

“秦兄！别走那么快呀，你要去哪里？我正无事可，我们一起去吧！”

“……”

而他自从生的那刻起，便注定了不可能被仙界完全接受。

在那个不知所谓的仙尊聚会中，众人皆他年纪轻轻便仙力颇，连仙帝见到了都要分他一个神，又哪里知他最初下定决心走无情时的心中所思。

但那位隔的住客朱雀显然有着极大的情，只见他了一个略显夸张的惊喜表情，一个闪便跨到了秦知行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多讽刺啊。

秦知行被缠得没法，抬起望向前这自称姜九云的朱雀那火红的眸，注视的那刻却好像有一瞬恍惚。

他的角与额上显现的是妖族的妖纹，他的绿瞳能让人轻易地想起他那位妖族母亲。

“不是。”秦知行淡漠地挡住了朱雀伸到前的手。

在整个仙界也没有人这样定地走过无情，哪怕不为外所惑，又有几个人可以从一而终地心定到冷血呢？

在这个仙界，在其他人里，他就像是一个污。

最初的时候，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仙人被妖族所惑而犯下的一个“小错”，又哪里能预知到这个“错误”如同雪球般越越大？

可惜，直到二人因故彻底消散于这世间，也没有人明白为什么。

“……”

由此可见秦知行确实是被迫下凡的。

“聒噪，跟上。”

往好听了说，这是为了仙界和平而誓死看守界裂。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场放。

明明是最惑人妖艳的长相，却生着一颗最冰冷彻骨的心。

大无情。

修习无情的仙本不会理会凡间之事，他们奉行着人各有命之说，信着一切皆是天命。

他拥有的是混杂了仙与妖的卑劣血脉。

一只并未完全成长的朱雀而已，秦知行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当然可以理解仙帝选择他来凡间解决妖王之祸的缘由，只是最终落到实的时候，要说心甘情愿，那也必定是说笑了。

没有任何词句可以形容这位仙帝。

而最终忍无可忍的结果，便是他的父亲——那个所谓“犯下错误”的仙，从众星捧月的“拾月仙尊”变成了被迫移居洛神岛边界的守界人，一辈都要与他誓死不离的那个错误源——他的母亲，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