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闻你有多。”

“别张，哈哈”

不知是痛还是兴奋，女人的起伏得更急促了。

找了个沙发边边角角的地方坐下，不安地用余光看着周遭。

季维松这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傻傻地看着那儿，又眨着睛看了看许浪。

“当然不是了，小朋友！”

“您是靠这个维生吗？”

“说”

鞭稍伸到女人的鼻孔。

“你看”，许浪示意季维松看向女人的下。

许浪将鞭稍伸向女人下面，让鞭稍沾满粘稠的，又慢慢抬起，明显女人又惧怕又有些期待，她大气都不敢一。

许浪仅用角瞟了一下，冷冷地扔下一句：“畜牲要什么脸面。”

两人经过这个女时，季维松小心翼翼地问：“这…这是女犬吗？”

“对，没这看人的本事还怎么混？”许浪继续说：“工作就是与找我约调的人沟通时间安排和项目以及转达特殊需求，我需要的情况下也会提前与客沟通需求，你要安排日程表，一周只开放三天约调，还有一些人有时会寄养在我这里，需要一些整理清扫之类的工作。待遇就照招聘广告上的来，如果有其他需求也可以跟我提。”

但许浪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以后会见到很多的。”

说到人的时候，横甩了一鞭，女人双上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短时间内季维松难以理这么多信息，听着“客”、“约调”、“寄养”这些词有些不真实，看小蓝鸟上的是一回事，而自己真的摸到这个圈边缘又是另外一回事。基于他贫瘠的知识，他初步判断许浪是个收费Dom。

“看来你真的不是圈里的人。”

“走吧，我带你四转转。”

“小季，还有别的问题吗？”

只见许浪用鞭稍拍了一下女人的，又将鞭杆中，上下动。

女人却只能隐忍着挑逗的兴奋，明显起伏。

“许先生，您说下兼职的事吧”

脱了的光洁下因为充血微微胀起，两片间垂下一丝晶莹的粘，粘到地上积成了一汪。

“那只是门槛，帮我过滤一些垃圾，以后你会懂的。”

“那…那为什么收费还那么贵？”

两人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当季维松的视线能够看到二楼地板的时候，就停滞了脚步，睛瞪得圆圆地看着许浪，指了指楼梯扶手拴着的人，又指了指许浪，惊得哑无言。

“我？您才刚认识我？！”

一个全赤的女人，带着，只鼻，像狗一样蹲在地上，只用脚趾艰难地维系着平衡，最隐蔽的位置光溜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许浪笑得停不下来。

许浪抄起挂在门的术鞭，鞭柄和鞭稍都用黑棕革包袱，黑的线密合，鞭杆是一条细细的金属，闪着微弱的冷光。

“有，有问题！”

许浪见他愣在那里，继续问：“如果没有问题，那我就公布约调客服专用微信号到我的主页上了，这是你的工作手机。”

说完许浪就继续向前走，季维松连忙跟了上去，低声问：“她…她真的不会难为情吗？”

季维松摇了摇。

“其实也很简单，我就只有两个要求嘴严和勤快。这毕竟是小众好，嘴严一对自己和别人都安全，这里发生的事情就留在这里，我相信你能到。”

“呵呵”，许浪笑了一声，递上一杯。

“呜呜”，被陌生人看到留了满地的女人只能无地自容地呜咽。

鞭稍上下动，将涂在人中和双就间。

许浪带着轻蔑不不慢地说着：“女犬、母狗、畜牲、贱，叫什么都可以，总之就不是、人”

季维松上了，又觉得是不是不对，又像拨浪鼓一样摇起了。

蹲在地上的女人咙里发一声隐忍的呜咽。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