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都拒绝不了桃李。

求仁得仁，他终是等来了秦泷的这句喜。

他问：“那现在呢，少爷还喜我吗？还是——已经喜上大了呢？”

青蓝愣愣地看着他，里有泪。

青蓝怔怔。是了，他生来卑贱，也隐忍，只要他人待他一的好，他便能十分十分地还回去。就好比他喜少爷，所以无论少爷是幸了什么旁的小倌儿，或是要娶正妻，他都不在乎。他喜少爷，所以心里只有少爷。

青蓝在床笫间，惯不叫，只憋着嗓呜呜咽咽地哼，像某小兽一样，惹人疼。在这片气迷朦里，竟有格外的情意味。

——只要少爷也喜他，哪怕少爷不只是喜他一个人，哪怕少爷边来来去去的都是知心人，他都知足了。

青蓝搂着他的脖轻轻地气，“少爷，我知。”

“青蓝，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不急。”桃李随，“我要是生不，就把我庶母家的那个女孩儿带来给少爷生。上回听算命先生说了，那女孩儿旺夫好生养，就是早之人，娶了她都能生个一儿半女的。”

秦泷心，这青蓝份低贱，不知为何却长得这般标致，连脚都生得好看。再定睛一看，却发现那双脚上，红艳艳涂了蔻红的指甲。青蓝呆愣，从来不喜打扮自己，这回反在脚这般隐蔽私密的位上，涂了一样的颜，仿佛是个乖顺寡言的木最为难言的一缕情思，非得要同榻的情人才能看见这等微末却勾人的风情。

“那时候他们把你送来，少爷觉得你是派来的线，所以心里有气，一直没和你说。”

秦泷最喜的就是青蓝的乖柔隐忍，最怕的也是他的乖柔隐忍。此刻看了青蓝不一样的一面，顿时就有些憋不住，伸手把那双脚抓在手心，挲一二，低声问：“什么时候涂了个指甲？你肤白，涂了好看。”

泷，当年再怎么疼青蓝，遇事多半也不能周全。这么一想，就有些懊悔，要是自己早来了，不就能把那圆肚儿的青蓝抱在怀里了？趁他期，行动也不便，什么都行，要轻轻他下那不停的，再亲他鼓鼓胀胀的肚，定能叫那小东西在自己手里哭来。

秦泷自知有了桃李之后，对青蓝有了些许冷落和避讳，青蓝，自然有所察觉。一时五味杂陈，只抱着他小声说：“青蓝——我知你肚争气，可是第二个儿不能是你生的。”

“对不起，少爷。”

秦泷有些意外，啧了一声，把人拉里，“胆越发大了。”青蓝柔，秦泷轻松把那双叫他喜不已的脚抵到自己的肩膀上去，雪白红的足，勾着他肩膀上上下下。混着的，便慢慢捣青蓝的里。青蓝怕疼，不如桃李。他此刻正这难得放的羞涩人得不行，自然是无边柔情在心，也不急了，只步步推，九浅一地撞起来。

可是终究还是太晚了。他的榻边人，终于不再是他的心上人。

桃李的肚一直没动静，秦泷再怎么怕青蓝继续生个儿，也不能冷落了他，便带青蓝去泡温泉。汽氤氲的时候，却看见一双苍白玉的足，从远踏过来，再在面一一的，开一片片的涟漪。

秦泷看他比划自己的肚，很是暧昧地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你下那嘴真是贪吃，多少都不来。估摸着现在就有了呢。”

谁能不喜桃李呢，他那么漂亮，那么恣意，笑起来的时候，要把别人所有的心神都掠夺了去，才罢休的。

秦泷一时失语，只捣得越发重，把青蓝的抓了，钉在自己的上不停地，半晌把他推到池边去。

秦泷还在因着愧疚，越发暴地捣。青蓝的官却慢慢地钝了下来，里带上些自嘲的神。

青蓝脚趾微微瑟缩，似乎是想回脚。秦泷心里怜惜他面薄的同时，又不免觉得乏味。这青蓝就算涂了指甲，却还是那个木讷放不开的木。刚想顺势放开他，便被青蓝一脚踩上了膛，碾在褐的上。

秦泷：“……”

14.

13.

“少爷一直都喜你，青蓝，你懂事，少爷知的。”秦泷给气蒸了，心里的话一脑全倒了来，“是少爷不好，从前把你惯着，却从没给过你准话。少爷心里有你，青蓝。”

卑微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