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喻霈摔在地毯上，祁岸伸手捞没捞住，有尴尬：“……”

油条是真的短，喻霈吃了五还没饱，盘都空了，她谴责地看向祁岸：“不仅短还量少。”

“就这样吧。”喻霈傲，“勉勉。”

“你给我起来，这都几了。”祁岸看一表，“离十二还剩四个半小时，你不准备么。”

“差不多会了。”祁岸等喻霈喝完，把杯拿走，接着拖地，“等我拖完地。”

等祁岸去厨房，喻霈扯着嗓喊：“油条不要太老也不要太！不要太油也不要太！”

喻霈换了个台，歪在祁岸上，整个人的重心都给祁岸，结果被祁岸晃晃着晃着给晃下沙发了。

喻霈靠着祁岸，温馨和谐了不到半小时，喻霈又觉到自己的被莫名的力量牵动的一抖一抖：“……”

。”喻霈打哈欠，“十二才能查。”

“……”喻霈懵，“什么准备？”

喻霈从祁岸上下来，抱着胳膊，“你有帕金森啊？”

“吃么？”喻霈把脯递给他。

“我错了我错了。”祁岸哄她，拍拍自己肩膀，“你靠吧，我不晃了。”

祁岸苦练半个月的油条，终于得到了喻小公主的首肯，她一连啃了两，拿起第三，评：“就是短了。”

“闭嘴吧你。”

“你晃吧，我不靠了。”

“我要喝红豆豆浆！”喻霈还是喊，“加蜂！”

喻霈扒着沙发坐起来，看他：“你晃什么玩意儿？”

没吃饱，喻霈边看电视边啃脯，祁岸打扫完卫生往她旁边一坐，翘着，一晃一晃，晃了半天看一表。

“油条。”喻霈还没放弃对油条的执念，“你学会了没？”

很显然，今天是祁岸的当日。

“还能嘎嘣呢。”喻霈乐，“不应该是紫拉紫拉么。”

祁岸指指她：“再让你睡半小时。”

“……”祁岸摸摸鼻，问她，“不是，你怎么一都不张？成绩上就要来了，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祁保姆把拖把放到一边，去给她倒了杯温，还送到喻大爷手里，温顺地问：“早上想吃什么？”

“你靠嘛靠嘛。”祁岸直接把人揽在怀里，放平，方便她靠，“这个姿势舒服么？需不需要换个姿势？”

“滋啦滋啦。”祁岸给她夹了一筷酸菜，“吃你的。”

“焚香沐浴，斋戒四个半小时之类的，虔诚一行么，你看你这个态度。”

“我还想吃酸菜！开一坛姥姥的……”喻霈把嗓喊劈了，咳嗽半天，说，“……酸菜。”

祁岸摇摇。

“……”祁岸撑着，“闭嘴吧你。”

“你是不是疯了。”喻霈完全醒了，用枕砸他，“虔诚个……鬼啊！这时候虔诚来得及吗？”

“喊什么喊。”祁岸说，“隔了有十步么？”

然而喻霈被吵醒后也睡不着了，洗漱完房门，绕过拖地的祁岸，扑在沙发上一，大爷脸：“我想喝。”

事关长短，祁岸必须得解释清楚了：“是锅小，只能拉这么长扔去。”他两手拉开，中间空一段胳膊长的距离，说，“锅就缩起来了，嘎嘣缩成这么短。”说完他两手间距缩短成一掌。

“……你要不饿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