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喻明宗又迫地把喻霈拉上楼，慈地看着她，鼓励似的，让她接着去抱喻玟。

喻明宗一看见小女儿，睛似乎都盈满了光芒，里面的意几乎要涌来，他小心地抱起喻玟，侧过来让喻霈看得更清楚。

“国内这么多好大学，没事儿往外面跑什么？”喻霈说，“我又不是考不上尖大学需要镀金，我相信国内大学的教育。”

喻霈没说话，端起碗筷尝了菜，在徐婉清切的目光下淡定自若，喻明宗帮徐婉清问：“霈霈，好吃吗？”

吃着吃着，喻明宗终于问了正经事儿：“霈啊，考的觉怎么样？估分了吗？”

喻明宗被大女儿抱小女儿的画面动到不行，差就冒泪，凑到婴儿床里亲了喻玟一后揽着喻霈的肩膀下楼。

喻霈：“……她在睡觉呢。”

喻霈对喻玟无悲无喜，不到迁怒，也不到疼，在喻明宗烈的卖安利的神下，她勉为其难地接过喻玟，把才两个月大的小生命放在怀里。

喻明宗又问她想不想国，喻霈直接拒绝：“不去。”

饭桌上摆的满满当当，喻霈不关心菜都是谁的，压也懒得问，徐婉清邀功似的自己就说了来：“菜都是阿姨的，阿姨第一次饭给你吃，不知合不合你味，如果喜，阿姨以后天天给你。”

喻霈自顾吃着饭，不搭理他俩。她愿意碰徐婉清的菜，也是看在喻玟的面上，或者说，更多是因为要维持和喻明宗的关系，但要她像个正常后辈一样评菜的好坏，那怕是不可能，她多到无视。

喻明宗其实学问不低，对于国内外的教育也有自己的看法，和喻霈了起来，两个人都放下了碗筷，你一句我一句地辩驳对方。最后喻明宗了让步，一句话总结自己的观：“只要你兴，你去哪都行。”

喻霈觉得这个小婴儿睁后确实萌的，但再多要疼，她也没有，是在喻明宗欣又动的表情下抱了十来分钟，直到楼下新保姆喊开饭，她才如释重负地将喻玟放回婴儿床里。

喻玟睡得很死，两只小拳攥着，还没喻霈胳膊长的小乎乎的，没费多大劲就能抱起。到了喻霈怀里，长长的睫开始颤动，有了要醒的迹象，果然没有几秒，耷拉的就睁开，一双汪汪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喻霈。

“没。”喻霈说，“学校明天让回去对答案估分，我觉还好，不至于脱靶。”

个多月就能看清致的五官，隐约还能看见两个梨涡，再加上雪白的肤，活脱脱一个洋娃娃。

“为什么？”

两人继续吃饭。

“她醒了。”喻霈小声说着，就要还给喻明宗，后者让喻霈抱着，说没事，她很乖。

喻明宗大概也是明白，自己开始缓和气氛，和徐婉清聊起了天，似有若无地安着徐婉清。

“没事儿。”喻明宗温柔地说，

“那就好那就好。”喻明宗松了气，“你只要不留遗憾，爸爸就很欣，无论你分低，你都是爸爸的好女儿。”

喻玟是真的很乖，醒了就安静地观察世界，小婴儿的视线范围其实非常窄，她只能看清距离自己三十厘米左右的事，再远就是一团光圈。她直勾勾地盯着喻霈，不哭也不闹，两只拳松开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