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左菱舟一时有些怔忪，心如擂鼓，抿着，努力让自己不要碰到他的手指，缓缓了。

顾玄棠缓缓抬了抬，密的睫微微上翘的弧度似一把小勾一般，轻轻的就勾了密的睫覆盖下那双漂亮而邃的睛，他看着左菱舟，眉目沉，语气却十分平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玄棠笑了笑，慢慢的收回了指，左菱舟不着痕迹的低了，只觉得那手指虽然没有碰到

顾玄棠摇，“不是怕你怕，只是尚不确定，不敢轻易定论。”

他看着左菱舟，仔细思量了良久，还是避开了那个想法，只，“之前，我在停尸房内说，有可能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可是，我回来后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或许这其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参与，不是囚禁了那名男死者，还是照顾他以及最后杀了他的都是一个人。”

左菱舟一听他让自己发言，当即清了清嗓，想了想，理了理思路，“死者是一对夫妻，女方和别人发生过争吵，而男方则被女方责骂过，那为什么男方也会死呢？在男死者死之前，曾经遭遇过囚禁，然而在囚禁中却被凶手之外的另一个人仔细照顾，这个人在凶手边充当着什么样的角？为什么之前的案件他都没有来，这次却才来？凶手之前下手的对象都是女，这次却将争吵双方都残忍杀害，并且将男先囚禁后杀人，而且改变了他一贯的杀人手法，连十四刀，为什么要采用这个手法？十四这个数字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又是为什么？同时，这一对夫妻的死亡是不是意识着凶手杀人模式的转变，是不是预示着以后，死者将不再局限于女？死者也将不再是责骂别人的那方，而是争吵的双方都会死亡？这些，我都还没有想清楚。”

“可是……”左菱舟正反驳，却见顾玄棠伸一只手虚放在她的前，“嘘，先听我说。”他看着她，温柔。

顾玄棠闻言，轻轻了，“不错，很是条理清晰。”

“那我们不妨这样想？在正常情况下，如果受害者遇害，并在他上发现了囚禁痕迹，你会认为是谁囚禁了他？”

左菱舟，“这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说说你的想法。”

“那可真不是什么好故事。”他轻声。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左菱舟问他。

“你我之间谈话，也不算定论，就是兄妹间的聊天罢了，你就当是和我说个故事，像之前那样。”

“这怎么可能？”左菱舟立就反驳，“我们都知凶手是个左撇，情残暴，可是囚禁照顾男死者的人却是个右撇，而且比较温和细心，这两者怎么会是一人。”

“当然是凶手。”

“那，你的想法呢？”

“是啊。为什么会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人呢？”

“奇怪？”

顾玄棠转看她，目光如炬，黑白分明的里似藏着平静湖面下翻的暗涌一般。

他没有说话，似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左菱舟见此，连忙：“没关系，你只说，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