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变成泥泞的沼池，在颜牧的手指下变得愈发贪吃。林生生不愿睁开，他不想看见颜牧面无表情的样，熟悉的快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这是和叔叔时才会习惯的疼痛。

林生生还想继续解释，一只大手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颜牧的手臂青暴起，面无表情的愤怒更让人胆战心惊。林生生被大的男人退到墙角，无力地靠着墙，看那个一直温柔的长辈无声地一个字一个字着型。

颜牧贴近林生生的耳边，不自觉地喃喃着，气穿过耳廓，林生生又想哭了。为什么呢？林生生自己也在想，为什么呢？

颜牧吞去最后一烟，指间碾灭了星火，苦涩伴着烟草直冲咙，呛得他想咳嗽。学区房，楼里的吊灯都不好使，吱呀吱呀，也盖不住男人隐忍的质问。

“了男朋友都还跟叔叔，生生可还真是神通广大。”

林生生无法清楚地丈量自己对叔叔的情，无法丈量这份信任，但是在面对路野时，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对，这是无声的背叛，也是无法解开的死局。林生生觉得隐痛，他无法抉择，于是逃避地搁置，可惜万事万都会迎来终结，逃避可耻也没用。

前这个一直表现得温柔的大人，是十几年来的习惯，是日复一日的信任。于是也成了一载，是林生生的投诚状，代表着全心全意的托付。

“是...是我的男朋友。”

路野实在是太年轻了，在颜牧那里只能称得上男孩。沉默弥漫，林生生终于鼓起勇气正视颜牧，他大声回答，德让他选择，即使这选择带给自己的是莫名而持久的隐痛。

有很多次，当林生生注视着整个房间，他都会想，也许颜牧一开始没想和他，因为那个无法言说的意外，才让叔叔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个优秀的合格的床伴。后来他惊醒，警告自己不去思，颜牧从不说，可他们之间也有，快乐，那他也不去多问。

每时每刻，在他突然间看清叔叔与自己之间的差距，突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一个新奇的、有意思的消遣的时候。

“生生男朋友了？”

沉默弥漫，林生生等到了男人的回答，没有多余的言辞，只是一声哼笑。

小婊。

快乐就好了，倒霉的一生都倒霉，快乐都算是幸运。

颜牧笑不笑，后槽牙已经地咬了里，面上倒是看不什么。怒火又一次烧焦了他的天地，令他不择言。

没关系，林生生想，和叔叔总是会痛的。痛也没关系，被当成婊也没关系，只要叔叔不再这样冰冷对他，为此他可以付任何代价。

“是后来，后来路野他对我很好，就答应了。”

这托付也拯救了生生，在那个极其倒霉的晚上，肮脏在气中蒸发。陌生人的痕迹重，冲不掉，却可以被叔叔的温安静地燃烧殆尽。他相信叔叔不会伤害他，于是无论面前的男人了什么，生生都会包容。哪怕是鞭打、疼痛、束缚，和游离在快中的每分每秒。

“刚才那个男孩，是谁？”

“不是的，”生生一字一句解释，颜牧仅仅是板着一个脸就让他慌不已，“没有一起。”

“叔叔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男朋友呢？”

为什么明明叔叔在，却还是觉得不够，为什么已经共枕缠绵，却依然会陷另一个人炽的、毫不保留的里呢？

前的男人风尘仆仆，却也掩盖不了那久居上位的气质，发号施令、指挥若定，只是一句“呵”就把生生勉下定的决心打得摇摇坠。

生生没能健康地、正常地长大，他的破碎不堪，便自然而然地追寻着圆满。叔叔他放不下，路野他不愿放下，只好随波逐，任人宰割。

泪夺眶而，林生生失了所有力气。颜牧的另一只手顺着青涩的一路下移，透过内摸着那个谄媚的女，毫不留情地瞄准了，直接拧着那个小向外拉扯，无情地旁观着林生生的一阵哆嗦。

林生生早就知了，他早就知了，在跟着叔叔去每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有熟人搭讪的时候，在看画展时都能碰见安秋的时候，在每一次仰望着叔叔的脸恍然间觉得陌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