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起王爷来说...差的远。”

“王爷！不行！那个扇是——啊！”九儿还在抚自己的手也伸过来推他，但是还是被他不留情面地了去，整个人一颤。

穆卫影用手指微微撑开，虽然这次并没有用药，但后的很快就适应了他的蹂躏，他抬眸，看见九儿脸上的表情扭又羞涩，像个初夜的少女，让他起了些坏心思。

“你不会想让我直接用别人用过的吧？”

“王爷？”九儿惶恐地看着他手上逐渐靠近的折扇，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有所预料。

穆卫影被前的和息声得有了兴致，“昨天你也这样被人看着？”

“嗯。”九儿垂眸了，腾一只手想遮盖，但碍于他的视线，又不敢遮，指尖只能无助地停在锁骨附近，偏过去的脸上能看到方才被那个女人刮伤的红印，反而更显得脆弱可怜，激起人的欺占。他放下他的发，九儿起伏的膛昭示着他的张，可是目光下移，就能从他的指里看见微微起的。

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留下的呢？从前面还是后面？事前还是事后？

他知这话里有一半是奉承，却也兴。他的手指朝里挖，将他裹住，他突然觉得那人不能在这留下痕迹，是那人的损失和无能。

九儿面难，好像这确实是情理之中但羞于启齿的事情。

“你的熟客咬的？”

“嗯...哈...”九儿皱着眉的声像是引诱一样，抚着前端的手也不再矜持，快速地。

九儿被他的目光看得耳鬓发，但是间的坠却兴奋地探着，应着他的要求，他的手握住逐渐立起的，在注视下开始，外被手指扯着蹭过愈发饱满的端，羞耻和快一并涌上来，化成他的息。

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但他还是笑了。

昨夜也是这样看向他人？

他握着扇面的手一动，还在为难的九儿便立刻下来，皱着眉靠在他上，他没有心，将扇骨没一半，动。另一只手扶着九儿的蹭过被撑起的布料，隔着衣服着前端。

虽然这样说，但是九儿间的却像背叛了主人的受一样，不知廉耻地滴着晶莹的，滴落在他间衣裳的龙纹上，仿佛在轻贱王权的尊严。

九儿的靠在他肩上，他低，就能看到那个碍的牙印。

一有这个念，他的心就有些焦躁起来，肆地啃咬和送，似乎要把这侵占殆尽。直到九儿哼唧的声音此消彼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有多激烈，前的人已经，只有间的不知倦地吐着几条白浊。

“王爷不来吗？”

“是吗？那这人是不是房事不善？怎么都没给你这里留下什么痕迹？”他伸手及九儿后致的，笑着说，柔的听了这话收缩了一下。

赤的人在声里趴到他上，尾噙着泪，迷离地看着他，跟着他的送发抖，“硌....硌得好疼...”

他不受控制地在思考这些，甚至假想了一下怀里的人被他人的场面。

他没回应，把折扇倒过来拿着，对准那个。

“他方才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眯起，玩味地审视这个上别人留下的印记，“为了让我吃醋？”

他对吃醋没什么兴趣，不过装装样顺便欺负一下他也不错，谁叫九儿让他昨夜了那样的丑。

九儿的意识好不容易才从那样的快中挣扎来，后收的时候还能受到扇骨的棱角，他抬看着穆卫影，想起他还没有过。

“摸给本王看。”他支起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间。

他想吓他说玷污皇家可是死罪，抬看到九儿望向他的神，目光里炙的渴求让他下的一。他住他红的脸，把要说的话替换成了吻，刻在他的尖上。

令人火大。

但同时，他好像有那么一小会儿嫉妒了昨夜用过这里的人。

“没有，”九儿抬眸看着他，眸底噙着羞怯，却毫不避讳地回答他，“他昨夜直接来了。”

红的牙印有些扎。穆卫影拿起桌上不知是谁的折扇，用扇骨挑开垂落香肩的发，完整地让人遐想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