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办公室门的时候芬利还是懵的，他全程没上一句话。图耶在他面前懒懒散散不理人，怎么和洛佐博士一块就跟打了血似的，问啥说啥话不落地。

图耶比芬利淡定多了，甚至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觉。拉维尔在塔是什么地位他心知肚明，所以整件事就越发离谱。他自认他对塔并不是非救不可的人，那么拉维尔的行为就有很大可能不是上层授意而是个人意愿。

仔细一想，之前为他检查的西林医生就十分异常，拉维尔成为他的主治医师也同样异常，当异常串联起来，事情就正常了。他上肯定存在什么值得探究的东西，而且这东西不怎么光明正大，所以拉维尔要借此机会顺理成章地接近他。

拉维尔事负责，无论于什么动机，他既然把图耶揽了下来，就不会敷衍了事。他看过图耶的检报告，心里已经有成算，双方略后，拉维尔在日历上划了两杠：“下周三和周五过来可以吗？”

拉维尔不知图耶满脑都是黄废料，他请图耶和芬利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向两人说明情况：“医疗讨论决定由我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担任图耶先生的主治医师。”

芬利憋了一脑门问号，在一旁言又止止言又，图耶则反应迅速地应答：“那就麻烦你了，洛佐博士。”

生怕拉维尔反悔似的。

图耶仿佛对拉维尔的反毫无知觉，他自顾自笑得光灿烂，绿睛闪闪发亮，咧开的中颗尖锐虎牙。他要是听得到拉维尔的心声，说不定还会夸他直觉真准，他的确是遵循丛林法则的野兽，而拉维尔就是他盯上的猎。

芬利不安地动了动，显然他事先也不知拉维尔会在这里，在他的印象里拉维尔是医生没错，但他待在研究所的时间更多。芬利知有些特殊病例会送到他那里诊治，但凭图耶的份怎么也不可能成为那个特殊吧？

“没问题”，图耶，反正他每天都很闲。

又是那轻缓的尾音，像毒蝎伸带勾的尾刺，旖旎而危险。拉维尔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这个叫图耶的男人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相的对象。他觉得他就是只着文明面行走在人类社会的野兽，再妥帖的伪装都遮不住满腥臭。

图耶倒是很想自作多情地认为其中必有风雪月的理由，但万幸还没有病膏肓，尚且备正常思考的能力。

芬利在图耶边呱唧呱唧，他默默加快脚步，想要甩掉这个八卦又聒噪的糖。

图耶没想那么多，他只觉得拉维尔放下资料抬看他的那一刻，自己快了。

图耶一也不介意拉维尔别有用心，他的主动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他暂时不知拉维尔想要什么，但很明确自己要什么，送上门的礼，哪有不收的理。

“你好像对洛佐博士特别情？”芬利终于迟钝地发现了这件图耶从来没想掩饰过的事，他回忆起前两次的偶遇，觉得情况非常不对。

这不废话吗？图耶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