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楚敬宗，“而且据总说，现在那东西已到了圣上的手中，似乎是一封遗诏。圣上看了那遗诏后，情绪大为失

秦景和程徽悄悄换了一个神。在楚沅音的事情之前，这两人确实都是保皇党不假，襄王府也曾猜测过他们二人私下有过联合，可什么时候关系竟好到了一人可以只前来，恳求救另一人命的地步？

“其实，臣请王爷救人，为的也不全是闻校尉。”却听楚敬宗又，“更是为了王爷您。”

“是。”楚敬宗仿佛就等着他这句话，一拱手，“臣恳请王爷面，保下闻冲闻校尉！”

他说着，顿了一顿，抬看向秦景。“而且，那件品，似乎也与王爷您有所关联。”

见他没有立刻回拒，或是表现不屑一顾的态度，楚敬宗似乎松了气。他告了声罪，拿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将杯放下，这才再次开。“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请容臣暂且从今日早些时候讲起……”

更何况来求他的这个人可是楚敬宗啊，那个无利不起早的楚敬宗啊。

整个前厅陷了安静，仿佛空气也随之凝固。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秦景挑起眉。“此话怎讲？”

匆匆穿整齐，秦景来到了前厅。里面很安静，程徽虽然在下首陪坐着，可两个人却并无谈。楚敬宗看起来比先前的任何一刻都要憔悴，可秦景却莫名觉得，丞相的神正于前所未有的亢奋之中；当看到自己现，站起来迎接的时候，他发誓在对方的中看到了如同饿狼见了一般的亮光。

“所以，”过了半晌，程徽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午后禁卫军查抄司隶校尉府，名义上是追踪搜捕校尉手下的那些人，实际上却是去找那件东西了。”

于是楚敬宗把怀恩暗访楚沅音、楚沅音三更装病、庄氏连夜又带消息的事情，简要向秦、程二人解释了一遍。秦景耳中听着，心里了然：这两只老狐狸，果然是早就悄悄勾搭上了。

“丞相不必多礼。”秦景一抬手制止了楚敬宗的行礼，大步走到主位上坐下。“既然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那么便不要再顾忌那些繁文缛节了。直说正事吧！”

音同样一夜未睡。次日没有早朝，秦景又是难得的休沐，夫妻俩缩在被窝里聊了半宿，猜测着秦曦突然对闻冲翻脸的各可能的原因，却始终不得要领。直到东方将明，都熬不住了，这才各自昏昏沉沉地睡去，连在梦中换回了原本的都不知。

才睡了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一阵敲门声将两人吵醒。“王爷，王妃，楚丞相来了。”是映玉，“人正在前厅，长史已经赶过去了。他急于见王爷一面，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商量。”

“昨日晌午圣上宣闻校尉问话是在御书房，屏退左右单独相谈，就连总都被赶到了外面。”楚敬宗继续说，“期间圣上因情绪激动，声音抬，便让他听去了一星半。虽然不清楚细节，但似乎闻校尉手上掌握着某件先帝赐下的东西，能够……能够直接动摇圣上的皇位。”

楚清音挑亮了床的蜡烛，回去看秦景，在丈夫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如一辙的疲倦和怀疑。向她，襄王向外面喊：“请丞相稍等，本王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