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的行为也显得那么弱无力。你明明可以说更加残酷的语言，更加残酷的事情。但是最后，你还是住我家，并且一直都待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瞳孔在震颤。

余寻瑾走到小白菜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颚，俯下凑近她。

“怎么可能有！我怎么可能想象得来你变成坏人的样！如果你是坏人的话，那整个世界都是污秽不堪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你更加洁白无垢的存在！”

“无暇，你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才会到满意呢？”

听他的话，顺从他的心意，这是她的本能。

“你太了。”

“我之前也问过你，如果我是个坏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个与世界为敌的坏人……你会怎么对待我。现在，有答案了么？”

“你不希望我为你付太多，为你洗衣饭都不会让你到兴。那么，是不是想要我请一些小厮……还有婢女。”

只有他主动放开的权利，没有她主动逃脱的资格。

可是，为什么要心虚？

“无暇……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觉得自己不是我想象中那般好的女

极为不安的表现。

她嘴上在拒绝。

却本无法拒绝。

她不会说谎。

她在心虚。

小白菜移开了视线。

“回答我。”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迅捷而生猛的回答。

她没有办法说后面的话语。

“……”

“你是想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更加闹一？”

“……”

“玉……诶？”

对。

她不理解。

“你更希望我把你囚禁在边，让谁都见不到你，你也见不了任何人？”

“不……你一下这么问……”

“你是不是希望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微笑，拒绝所有靠近我的人，只有你能靠近我？”

即将脱而的是什么？

她动摇的厉害。

啊……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然后，你希望裴南伽和楚楚能够成就姻缘，还是希望到时候回去他的新娘？”

“你是想要离开，还是想要留下来？”

“你的希望呢？一直一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向外界敞开大门。”

“我并没有对你，为什么你不自己挣脱。”

对于自己的心意，小白菜或许还没有对面那个男人了解。

小白菜瞪大了。

不知。

“当然是……”

“这是客观事实啊。”

“不像坏人？”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了么？”

呐，刚才谁说……不会任、不会撒、不会无理取闹？

不，她本不想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

“这些问题，不是第一次摆在你面前。你这是在逃避？”

由自己中说来的话，她自无法理解。

“……这么变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

她刚才想说什么？

“……”

“你刚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因为……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所以……没有必要对你什么过分的事情……”

“玉无瑕，你一直都觉得我太温柔，从来不拒绝那些请求我帮助的人。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又希望我怎么？”

“我都说了不知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放开我！”

就算问她，她也无法给答案。